何栩栩气得抓狂。
这破车,车锁的开关竟然在慕逸的手上。
她根本不能开锁!
该死!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就像是被逼急的兔子,声音都是嘲讽。
“慕逸,不要告诉我,你后悔了!”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停顿了一下,车子一个大刹车。
何栩栩一个惯力前倾,慕逸最为自负,他从来不容许别人挑战他的自信,就当她以为慕逸被她激怒,打算放她下车的时候。
忽然慕逸一脚猜下了油门,车子像剑一样冲了出去。
她东倒西歪,车子很快,快的足够令人眩晕。
片刻之后,一向不晕车的何栩栩,已经感觉不舒服了。
他从开车到停车,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他冰冷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或许,该说,他在无言的发泄。
车子嘎然停止。
慕逸终于下车,随手才将车锁打开。
乍一接触新鲜空气,何栩栩似乎终于才有一种不再窒息的感觉,她一下子冲出了车子,俯身开始呕吐。
太难受了。
慕逸的脸上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心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