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艾维斯的眼里划过一抹暴戾。
这笔账,他可要好好算算。
呵
他忽的冷笑开口:“做的不错,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说出来。”
“带我去吧。”
“是,少爷。”
这么多天,他怎么能让栩栩的鲜血白流?
敢伤害他的女人,那就要做好用生命抵债的准备。
看着脚下被强行按在地下的人,艾维斯的唇角挡开一抹笑意,可是却令人汗毛倒起。
“说,是谁主使你们这么做的。”
“我们死也不会说的!”
脚下的人,并不敢抬头看艾维斯,只是,对比艾维斯与伊丽丝。
他们更害怕后者。
他们都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
不敢暴露她丝毫的资料,他们只能选择不说话。
“不说?”
艾维斯勾唇冷笑。
这种人,他早就看多了,他微微一笑。
“泰博,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泰博木讷的脸上划过一丝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