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勾唇,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从她身体里下来,不仅是何栩栩说的话,而是这里确实并不很安全。
艾维斯一直很谨慎,看着艾维斯从她身上下来,何栩栩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个男人还不是无药可救。
可是明天呢?后天呢?
她不可能总能这么搪塞艾维斯。这个精明的男人,耐心耗尽了,也不可能总顺着她,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何栩栩有种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每天提防有种即将要被杀头的感觉。
艾维斯扬唇笑了,靠着身后的石子,像个大老爷。
“何栩栩,给我包扎。”
“为什么?”
“死女人,不要忘记了,我手上骨折,全部拜你所赐!”
何栩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