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蛊惑道:“想我住手?那你就快说呀,说了我就住手。”
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引得掌中之物一阵痉挛。
“不……啊呃……”蓝忘机那未经世事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了这般玩弄,他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无可奈何的一个劲摇头,试图表达自己的意图。
魏无羡道:“说啊,是谁?说了我就放过你,嗯?”
他尾音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扬起一个音调,撩得蓝忘机微微张了张嘴,险些就招供了。
当即,蓝忘机给自己施了个禁言术。
“哼。”魏无羡丝毫不在意,胸有成竹,也没说什么,只隔着湿润的裤子在他顶部没轻没重的推拿。
“嗯嗯……嗯呜……”蓝忘机试图曲起腿,然而却被魏无羡眼疾手快,率先一屁股坐到他膝盖上。
魏无羡也不说话了,手上越发变本加厉的干活。
然而蓝忘机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喉间“嗯嗯呜呜”声不断,却被魏无羡轻轻按住出口。
“还不说?”魏无羡也是真的佩服他的忍耐力。
你,是你……
可惜蓝忘机此时已经全然没有了一丝理智,思维混乱到了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想得起解除禁言的口诀,魏无羡以为他还不肯说,拇指近乎残忍的碾压他顶部的入口。
眼泪像是决了堤,透过缠在他眼上的抹额纷纷涌出。
放开放开放开……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犹如罂粟一般的声音他的耳边想起,魏无羡轻声道:“其实,你不说,我也早就猜到了……”
魏无羡说罢,便轻轻吻上了蓝忘机的唇,他并没有放手,却也没继续堵他,拇指隔着裤子,轻轻拨开那小口,让他毫无保留、也无路可退的倾泻而出。
令人绝望的满足感、羞耻感、快感,瞬间突破顶峰。
蓝忘机睁开眼,身体仍止不住的一阵阵痉挛,嘴里大口喘息着,面颊两侧的泪痕还未干涸,双目空洞无神,很长时间都对不上焦距。
等他好不容易灵魂归位,仍是一阵劫后余生、心有余悸。
后半夜,他在冷泉度过。
溪冷泉声苦,山空木叶干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次日,他去藏书阁,取纸笔,记下:《莳女花魂》
潭州有花圃,花圃有女。月下吟诗,诗佳,赠以莳花一朵,三年不萎,芳香长存。若诗不佳,或吟有错,女忽出,持花掷人脸,后而隐。
婴少年风流,特错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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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一日三秋。
半年时间,蓝忘机除了修为剑法,当属画技进步最快。
这日午后,他画完一幅双兔戏雪,搁了笔,准备去练剑,途径龙胆小筑,未闻蓝曦臣的清心音,于是十分自然调转脚步,来到雅室前。
果不其然,蓝曦臣正要出门。
蓝忘机:“兄长。”
蓝曦臣:“忘机,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蓝忘机道:“兄长此去何处?”
蓝曦臣心想,他这是还计较着半年前莳花园一事,忍着笑,道:“我正要去参加清谈会,忘机,你要不要同去?”
蓝忘机:“……”
他一向话少,清谈会大多是各家仙首聚在一起辩论,对此他一向无甚兴趣,通常也都是不去的。
蓝曦臣又道:“云梦江氏的。”
蓝忘机雪白的耳垂微微染上一抹红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