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格格客气。”对于璎珞的事迹,文邕可是经常听般若念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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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北京城内,大雪纷飞,寒风凛凛,街上的行人冷得恨不得用棉布把自己的全身都裹住。可是即使这样,挡不住人们过节的热情。
南城垣一家不起眼的酒楼内。一个男子与另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相对而坐,倚窗赏雪。
“难怪最近总听雅德说,你常常行迹不明,原来是去了官学,你胆子可真是大!”对于璎珞读书一事,傅恒一向是支持的,从前,他甚至把自己读过的书经海兰察之手转交给璎珞。
“自学哪里比得上有先生教啊!我也是很辛苦的,上午要偷偷摸摸的听先生讲课,还要在外面挨冻,下午要跟着伽罗学骑马射箭,晚上还要跟额娘学家中庶务。你看我好不容易长回来的肉,又没了。”璎珞的嘴微微嘟起,举止之间完全是小女儿撒娇的姿态。
“你还学骑马射箭!”傅恒有些惊喜,“难怪你现在劲儿这么大!看来伽罗这丫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看你这样子很高兴嘛!你还真是怪,寻常男子哪个不喜欢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怎么你的口味就这么独特呢?”璎珞趴在桌子上,仰视着傅恒。那眼神,像极了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诚然,男子喜欢的是可以让自己保护的女子。我也不能免俗。但是你就是你,不管是柔柔弱弱的你,还是有仇必报的你,抑或是文武双全的你,我要娶的都只是你本人而已。”傅恒深情款款的握着璎珞的手,再一次许下了婚。
“谁要嫁你了!”璎珞抽回手,埋下头,娇羞到了不行。
“哦!那中秋之夜是谁握着我的手说‘我心昭昭如日,定不负君之初心’的?”傅恒又一次抓住了璎珞的手,顾盼神飞之间全是全是戏谑后的得意之色。随后又正经了起来:“璎珞!昨日,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了额娘。”
“那夫人可有异议?”璎珞任由傅恒拉着,现在的她,从身体到心里都不再抗拒傅恒的亲近了。
“我额娘听说我有了心仪之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她恨不得马上就见到你呢!”傅恒报喜不报忧,他额娘是乐得合不拢嘴了,可是福隆安可不愿意多个后娘。虽然福隆安嘴上没有说什么,只说了‘阿玛喜欢,儿子就喜欢之类的话。’但是有哪个孩子会真心接受后娘呢?他可是听到那孩子极力忍耐的抽泣声呢。
“傅恒,这是真的吗?”璎珞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并没有因为傅恒的话而高兴。
“什么真的假的!”傅恒装傻。
璎珞:“傅恒!我相信你额娘会真心接纳我,但是我不相信福隆安也会。”璎珞一点也不委婉,直接说破,“我不知道福隆安是个怎样的孩子,不过我看你这么喜欢他,想来不是个坏的。的确,他的存在让我想到了喜塔腊氏是如何害死皇后娘娘的。但是他毕竟只是个无辜稚子,我虽不能保证像亲生母亲一样对他,但是我会给他最基本的照顾,所以你不要再对我藏着掖着了。你现在告诉我福隆安对我的想法。我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