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看老疯子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我开始后悔做了来这里的决定,早知道还不如开自己的小店铺去,这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脚底板抹油---开溜,只是这个念头刚萌生,老疯子一把先抓住了我,拿指尖都杵到我鼻子上,说道:“你说的,胖子已经倒了霉,不久后就是你,玲娟还得跟你闹上几个来回呢!”
“好,我去!”,心说:麻蛋!,这老疯子也不知道是能未卜先知,还是天生的乌鸦嘴,看他断言过李蒙的事,我可不想像李蒙那样,被折腾以后,才来寻求老疯子的帮助。
“算你识相,那就走吧”
这老疯子天生二皮脸,转眼又变出一副笑眯眯模样,我不由得心说:满脸笑眯眯,不是好东西。
很快就出发了,地址我早就知道,倒不用老疯子赘述,此行还带上了李蒙,行程途中老疯子还有闲心给李蒙说教,评价他是大道不偏,其心良善,但有些贪慕虚荣,迎风摇摆,说难听点就是墙头草,一番的说教,现在李蒙哪敢多言,连话都说不出来,对老疯子的话只能是一个劲的点头。
上到高速路,安平村离着我所在的城市不算太远,行程也就一个小时多十来分钟,从写着安平村牌子的叉道进到收费站口,然后沿着站口继续往前,还没出离站口收费站的那条路,已然看见规模不小的安平村。
安平村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坐落在杂草丛生的平原上,沿着平原远眺有一处小山,山靠在村子的西侧,两地之间是村民开辟出的稻田,我的车驶入村子,里面还比较落后,多数还是砖瓦房,二层往上的小楼建筑并不多,只是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把门窗紧闭,整条街都显得萧条,偶尔能看见一两个行人,老疯子示意我把车停下来,向这些行人打听一下目前的情况。
过路的有一个青年,他说现在安平村的村民都躲在自己家中,他是因为家中没有余粮,所以才冒着风险出来摘一些玉米回家,当我问及关于古尸的情况,青年表示他也没见过,因为见过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顺带还提到安平村最近出逃的人很多,剩下的都是日子过得苦哈哈没法逃的人。
“目前已经有多少人遇上了?”,我继续向青年询问。
青年显得很无奈,说已经不下七八十人了,现在每天还是有遇害的传闻出来,临时搞得一间收容所,早已经安置不下被感染的人,而且愿意来帮忙的人也不够,好在大前天有五十多名警察来支援,但人手也才堪堪够用。
“五十多名?”,脑筋一下没反应过来,念叨了一句,整个东区警察局也没这么些人,但转念想一下,要是整个市里都有人员调拨过来的话,这个人数倒也不奇怪了。
“恩,大概五六十名吧,就在这条街下去,在一个红牌子的便利店右转到底,有一间白色二层小楼,几个负责人都在那里”
“好,谢谢你了,你也快回去吧”,对我的话,青年点点头,沿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继续步行离去。
按青年所说的路线走,很快就找到那栋白色小楼,不像是什么接待所,只是谁家一栋普通的房子而已,楼底下还带着个院子,车停在门口附近,刚下车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在争吵的声音,老疯子带头过去敲了敲门,很快院子里的声音一停,接着有人过来打开了大门,正巧是认识我们的局长。
“大师,大师,你来了就好了”,局长上前一把抓住老疯子的手,拉着老疯子就往里走,我见也没有人请我,只能和李蒙并排走进去。
楼里很空旷,没有什么负责警卫的人员,看来能派遣出去的人力都派遣了出去,一路来到院子,里面除了老疯子外,还坐着三个人,年纪跨度很大,有三十出头的,也有花白了头发的,老疯子举着手挨个和他们打招呼,然而除了局长外,并没有人想要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