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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大部分官员都进宫了,除有少数是真的分不开身的外,该到的都到了,季阳也到了。
不管季阳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还是来了,一天前他写信给吴王汇报了越国这几天来的大事,派人去给吴王送信。很不幸的是,他派出去的属下去通报吴王的途中被人杀了。
这一天非常晴朗,因为要举行任职祭典,各个官员都起得很早,穿戴整齐完毕后就跟一些同僚进了宫。
任职祭典的位置定在宣武门前的广场上,在那堆了一个平台,是为了要祭天所建。
按礼规,这种特殊的继任祭典,一般君主都会亲自制作一个红底将图的发冠,在祭典途中亲自为受职者戴上,以示这个国家的广纳贤良的政策。
准备接受任职的何笑之此刻正待在勾子成的寝宫里,他还是戴着个面具,在没有找出那个真正亲自参与莱阳湾一战的设计者前,他不会轻易让人看见自己的面容,暴露自己的身份。
勾子成和商王后还有令妃娘娘去为何笑之安排一些必要的事宜去了,所以这时只有何笑之一个戴着面具坐在寝宫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按礼规,任职祭典始,君主将以手牵手的形式把受职者请到祭天台上,并宣布受职者所受职位,之后才将红底将图的发冠给受职者戴上。
此时大门被悄悄打开,笑之睁开眼睛,随声看去,只见唐虽蹑手蹑脚的关上门,见到今日自己穿着红黑色的礼服时,唐虽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跑到何笑之的面前,看着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
“怎么,”何笑之又是隔着面具对唐虽说,“今日你笑之哥哥当了上将军,你就不想为我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吗?”
唐虽两只手背着嘻哈说道:“有啊,刚才我去和王兄商量了一下,王兄说一会儿让我为你戴上红底将图的发冠,放心吧,我会帮你戴好的。”
“真的只是和你王兄商量的吗?”何笑之微微一笑,“只怕是你撒着娇让你王兄准许你为我戴上发冠的吧?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吗?”
两人刚说完,勾子成就和白言一起进门而来,看到唐虽也在这,勾子成明显怔了一下:“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不是让你去准备笑之的发冠了吗?”
“我准备好了呀,”唐虽温和的说道,“就等祭典开始了,怎么,刚才你说过的话现在要和我说不算数了?”
这时勾子成明显不满的说道:“怎么能不算数,答应你的事情,本王何时说过不算数,时间不早了,你先出去吧,我有点事要和笑之说。”
话闭,唐虽还真就高高兴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还不忘将门关上,勾子成看着唐虽出去,小声的说了一句:“这妹妹真是的……”
“王上是来找我商量下一步的吧?”何笑之问。
“是啊,”勾子成找了个地方做下去,“如今朝臣均已到场,季阳也来了,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何笑之笑了笑,心中早已有了定数,若季阳不来,他还真不知道下一步还怎么做,可季阳来了,那么下一步也就不用太操心,季阳如今到了会稽城,只怕是再也出不去了。
“这样,”笑之道,“白统领,你即刻悄悄带领禁军到南门,把南门封锁起来,如若有朝臣问起来,你就说是为了保证群臣的安全,任何人不得外出,只能进不能出,尤其是季阳的属下,一律不能放出去。”
“你记住,如果有人以王上旨意外出为由,一律驳回,不要抓起来,打发就行,另外你让勾子文将军也带人封锁西门,任何人也不得出城。”
白言点点头说:“我会办好的,勾子文将军那边我也会去通知的,只不过,季阳还有一个儿子,在越北那边任职,要不要派人?”
“不用担心,”何笑之此时已经将头垂了下去,似乎正在想还有没有什么披露的细节,“他那个而已季鹰,我已经让勾子志将军派人去将其控制了起来,不必担心。”
“为什么只封锁南门和西门,北门和东门怎么办?”勾子成有些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