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家也算后起之秀,不过比起舞妹妹的家族,还要差不少。”贞余神君道。
“什么差不少,是根本没法比!”舞勘雪气鼓鼓地道。
贞余神君笑着点点头,又向着旁边的舞堪雨道:“雨妹妹……”
舞堪雨的视线早就定格在星河的远方,目带神往地道:“他又来了,一定是在等自己的妻子。”
“二姐你怎么知道?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舞勘雪“咦”了一声,“那个小丫头今天没看见。”
“那麒麟车看起来很是普通,主神殿怎么会用这样的车架请人?”贞余神君有些不信。
“或许是什么大世家出来的人吧。”舞堪雨道:“能让主神殿的人亲自来接,可见来头不小,只是主神殿就派了这样一辆麒麟车,分明是看她不起。舞家最差的飞骑宝器都是麒麟车。”
舞堪风没说话,却突然想到了赤月临走时留下的话,他莫名有些不安,转头嘱咐两个妹妹赶紧回去。
“我才不回去,回去了又是听爹念叨,我要去看星河公子!”舞勘雪噘着嘴道。
“看什么星河公子,爹早就说过了,让我看着你们不让你们惹祸,今年的星河会不比往常,一切都要加倍小心!”舞堪风对着两个妹妹甚是无奈,世家里什么好男子没有,偏偏她俩对一个已经带着孩子的男子起了兴趣,那男子连续三年的七夕前后都来鼎星城星河会,驻足星脉之中,直到星脉光芒散去才会离开,十分准时,也不知是什么来头,不过不与人来往便是了。
“让我去嘛,大哥,我保证不惹事的!”舞勘雪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