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朽木不可雕也。”

“谢了，叶子。”

方芳神情坦然。

她就是这样的女生，一个粗豪大气，心里也藏不住秘密的人。

“你很诚实。”

卓婷然点了点头，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意。

她的笑，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紧接着，她就不再看方芳了，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叶引歌。

这种转变，叶引歌早就猜到了。

像卓婷然这种大家族的掌门人，尤其还是个女人，她肯定以家族利益为重。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们不屑于接触。

所以当她的目光看过来时，叶引歌也没抬头，而是用手拄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指了指方芳说：“秘方是我的，但是决定权在我姐妹身上。”

“叶小姐……”

“真的，你不用打我的主意。我说过，决定权在我的姐妹身上。”

卓婷然一看叶引歌油盐不进，甚至连让她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不由皱眉沉声说道：“我当你们是小孩子，不跟你们计较。秘方专利，我可以花五百万购买。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作罢。”

说完，扭头看了一眼方芳说：“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能进我们雷家。”

“妈？”雷厉冬连忙拽了母亲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