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齐夫人虽恨她在刚才给自己丢了脸面,见她脸色苍白,还是伸手扶着。
“腹部……痛……”如刀在小腹割裂,齐蕊双手抱着腹部,额头细汗阵阵。
一个夫人突然掩着口叫了起来,指着齐蕊的小腿道,“她……她流血了……”
顺着她的手指,众夫人发现,一缕鲜血正顺着她的裙角流下来,滴在了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
当即齐夫人,知府夫人,还有其他几位参与或知晓此事的夫人的脸色都变了,知府夫人和齐夫人连忙扶着齐蕊青就往外面走去。
老夫人吗目光阴森地看着这一群女人跟着往外走,心中冷笑连连。好个自导自演的抓女干戏码!穆心瑜什么脾性,她这个做祖母能不清楚吗?敢在她的头上动土?哼,现世报来了吧!
作为过来人,她一眼就瞧出了那齐蕊是怎么回事,八成是跟哪个野男人偷欢不小心留下了种,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运动,估计是要小产了。
不过,她也不介意,又不关她什么事,还是看戏好了。她警告的眼神看向后边人群中正慢慢走过来的穆心瑜,希望她别掺和到这件事当中来,免得到时候不好看。
“怎么回事?”有位夫人见齐蕊一直流血,担忧地问了一句,但她的目光还是闪了闪。
齐夫人这时已经压下了心中的火,回头也明白过来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脸色一片阴霾。这会儿只想着怎么掩饰这丑事,眼睛一转,垂头看着裙上的血迹,眸光闪了闪,嗔怪道,“你呀你,粗心大意的,连自己小日子何时来都不知道,烦得在众位夫人面前丢脸,回去给我抄抄女戒好好自我反省一下!”
失礼的事和怀孕的事来比,简直是小得不能再小,所以齐夫人心头不虞,也没再继续说女儿什么。
老夫人对齐蕊的印象一下是差到了极点,她不偏不倚地作着表面功夫,“既然是小日子来了,赶紧到客房里去,桂枝,你让人去拿一套换洗的衣物和女子要用的东西,再让厨房熬点生姜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