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将在角落里挠墙,呜呜……再也不爱主子了,就知道欺负人家……
紫丹和紫竹同时鄙夷地看向楼焰心,个傻逼,说谎也不打草稿,除了有一会儿没没跟在身边让穆心瑜出了意外,宿将就一直待在穆心瑜身边了,她们两个可以作证,宿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人家贵妃娘娘换衣服。
其实除了鄙夷,紫丹还是感激楼焰心的,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小姐可能就真的要出事了,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儿,但紫丹脖子都青紫了,说明刚才斗争很激烈,她又不是傻子,如何能看不出来小姐是怕她担心,才没说的。
都怪她没本事,小姐才会屡次遭遇险境,想着,紫丹的眼眶又红了。
“走吧,咱们去给贵妃娘娘送份大礼!”穆心瑜深深地看了楼焰心一眼,觉得他后面的解释有点多余,但不知为何,她听了竟觉得高兴。真是见鬼!
凝贵妃正在房里摔花瓶。
砰——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区区一个小姑娘,都弄不死!”
那位被她安排去监视穆心瑜的太监安静地跪在地上,任由贵妃娘娘发泄着,连花瓶碎片划破了皮肤也不觉得疼。
看着宫人跪得笔直的背部,凝贵妃知道自己火气过大了,语气温和了些,“算了,也不怪你,都是那个楼焰心!”
后面的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那人恭恭敬敬站起来,面色平静,只是心底划过一丝苦涩。他为了她,都已经进宫当太监了,她还是那样看不到他的存在。
“现在她在哪里?楼焰心还在陪着她吗?”她问的是穆心瑜。
一次计划不成,她还有二次计划,就不信弄不死那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