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王爷”月宴听的眉毛抽搐,嘴上恭顺心里却反抗,“谁非要嫁给你了,我呸。”
“如此甚好,臣妾也多谢王爷大度,妹妹如今也算归宿了。”冷浅兮听到月宴不仅没有身败名裂还要搬进生香殿,心里厌恶极了,却还是一脸温和微笑着,柔柔弱弱的拜谢轩辕枫,惹得轩辕枫怜爱地上前去扶,“兮儿不必多礼。”
“王爷、王妃,奴婢该死,刚刚奴婢惧怕二小姐手段,所以隐瞒了实情,其实二小姐刚才和王太子做了不该做的事啊!”
就在轩辕枫扶上冷浅兮的一瞬间,玉欢突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你再说一遍。”轩辕枫一愣,又眯起了危险的双眼。
“刚才,刚才奴婢奉王妃之命去废殿接二小姐,二小姐一路上都在抱怨王爷不怜爱自己,恰好,路上遇到王太子便主动逢迎,接着支开身边的人和王太子进了雅茗轩…奴婢记得明明为二小姐梳了发髻,如今发髻散落,想必是鱼水之欢时散了的,二小姐没想到王妃会带着贵客们来雅茗轩赏银蛇内丹,来没来得及离开。”
“玉欢你演得真不错,不去唱戏可惜了。”月宴冷笑,
“二小姐不要再争辩了,若您不是行苟且之事,为何连尽身丫鬟都被支开了?”
“啊,还有,还有这床上的血迹又该如何解释?”玉欢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指着塌上,那是刚刚李禄割破手指滴下的血,现在已经干了,和棕熊软垫粘在一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想必月宴小姐是觉得在王爷府受了委屈,以为和太子勾搭上就能平步青云了。”
“对啊月宴,玉川呢,究竟是为了何事连玉川都支开了?还有这榻上的血迹,本宫也是过来人,我想听你解释。”
冷浅兮主仆二人的质问,月宴冷眼看着,
“王爷,石林里发现这个丫头在睡觉。”玉川被拎了上来,逐渐清醒的她看清楚一屋子人都盯着自己,感觉出了大事,
“你不在主子身边伺候,竟跑去石林睡觉?”轩辕枫率先发问,
“不是的王爷,明明是玉欢,她迷晕了奴婢,想要…”
“玉川你我孪生姐妹,不要为了非亲非故的主子往我身上泼脏水。”玉欢打断了玉川的话,跪在地上一脸笃定,“再说,二小姐做了这等丑事,你不能为了主仆情深就污了王爷的名声啊!”
“不,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这都是王妃阴谋,想把月宴主子置于死地的呀。”
冷浅兮受到指控眼泪汪汪一脸委屈地看向轩辕枫,“王爷,妾身怎是这样陷害手足的恶毒之人。”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轩辕枫眼前柔柔弱弱的女子,又深陷其温柔乡,捧起冷浅兮的双手怜惜地说,“本王第一次见你,你便是通情达理温婉无双的冷浅兮,王妃莫要委屈,本王定不会冤枉了你。”
“王爷,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一定有证据的,奴婢刚刚转醒,一时想不起来,一定会有证据的!王爷…”
“够了玉川,不必说了。”月宴一直看着心越来越冷,本来对轩辕枫就不报什么希望,“我本来只是个替身而已,。”
“王爷,妾今日被诬陷成了残害手足的魔鬼,无颜再立于王妃高位,请王爷立妹妹为王妃,妾只有一死方能明志!求王爷成全!”冷浅兮十分害怕月宴会把真相说出来,轩辕枫虽不是太子,但王族的权威也是不容许有任何欺瞒挑战的。
“王妃您每次都让着二小姐,明知道二小姐和您并不能共存,您还这么忍让,居然想去赴死,奴婢知道您的气节,您若是打定主意,奴婢也跟着您去了罢。”玉欢声泪俱下,陪着冷浅兮一起哭诉。
月宴冷眼瞧着,觉得冷浅兮浮夸的表演着实可笑,“冷浅兮你太紧张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说什么,就算我说了什么,也不会有人为我讨回公道的,我的命随便你罢了,我的存在对你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欲擒故纵!不过你说的对,我的确很紧张,我已经失去的够多了,我不如妹妹你聪明善辩,几句话又把我置于尴尬的境地,我的心好痛,我这就成全了你。”冷浅兮见轩辕枫被月宴几句话说的疑惑,觉得再拖下去真的要引起轩辕枫的怀疑了,于是拔了头上的簪子就要自戕。“兮儿你干什么!”轩辕枫即时抓住了冷浅兮的手,但冷浅兮脖子上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王爷,兮儿绝无残害手足,这口气实在咽不下气。”
“兮儿你性子太刚烈了,本王从来没有不信你啊!”
“来人,把这狡猾的女人关到地牢,本王接进王府的女人却私通外人背叛本王,按玉京律该怎么治罪?”
“回王爷,这位夫人既然是王爷将要册封的侧妃,储妃与外人私通,按照玉京律需行挖眼之刑鞭笞至死。”轩辕枫身边的阿恒说,
“就这么办,拖下去”
“是”
月宴看着躲在轩辕枫怀里抖得像只受伤的小鸟似的冷浅兮,冷笑一声,不等侍卫来,自己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