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不对劲?”顾璃嫣仿佛开启八卦之心一样,有点小兴奋地追问道。
顾景泉低下头,眉毛拧在一块,本来胖乎乎的脸因为皱眉显得更胖了。
“就是……那个叫游子卿的,我总是感觉他有些不对劲。神女大人你想啊,咱们和他一开始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他就开始对你特别好,这不是很奇怪吗?”
顾璃嫣闻言,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啦!他说了为什么对我好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我,等过几年再说。”
“哦……”
真的是这样吗?顾景泉看着顾璃嫣的笑靥如花,一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顾璃嫣是血神女,所以整个渊红宗除了顾铭枭偶尔会和她说大道理,说人情冷暖之外,几乎没人在她面前说这些庶事。
而自己是她的贴身随从,从小接受的就是完全和周围人不同的教育,长老们和导师,教会他早早地了解俗世,早早地看清人情关系。所学之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替血神女看清四周的人,处理不该血神女处理的所有事。
虽是同岁,顾璃嫣还是个孩子,而他必须长大。
这个游子卿,看着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样,谁知道他肚子里有没有一堆坏水子?
自己还是小心点为好。
顾璃嫣完全没有发现小胖的不对劲,想到明日就可以摆脱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就兴冲冲地说道:“小胖,明天你我就要去报名啦,到时候在校的大半天,天高任鸟飞。”
见顾璃嫣如此开心,顾景泉也勉强笑笑,心里却是沉甸甸的不舒服。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顾璃嫣与顾景泉打打闹闹便过去了。这天一大早,戴雪竹带着他们两个,前往学院报名。
帝都初级学院位于帝都文教区最南端,从文教区大门到学院有一段不短的距离。青石板的路铺的平坦光亮,道路的两旁种着的六月雪与夹竹桃已经没有夏日的繁盛,再往两旁看去,左右两排高大地叫不出名字的树木青叶变得枯黄,在树上挂着,半落不落。
秋末帝都清晨的露水还算是多,零零散散挂在一旁,地面上也结了一层水渍。
顾璃嫣按耐住心中的雀跃,乖巧地跟在戴雪竹后面。
自幼长于帝都的戴雪竹轻车熟路地帮助顾景泉报完名,又拿出渊红宗宗主腰牌向报名登记处的导师说明了顾璃嫣的情况,繁琐的几场手续办下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顾璃嫣拿着两个班牌挥挥手和戴雪竹告别。学院内有二族四家八宗各一名长老坐镇,所以所有孩子的暗卫侍女之流皆无法进入,也就是说,顾茗幼没办法跟进校园,只能在校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