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棠梨仓惶伏地,将灼伤的手悄悄藏在身后。
“你为丹珠而来。”
棠梨惊慌,张嘴欲辩,心念一转,双目犹如月落书灯,亮了起来,“求仙师救命!”
“哦?何事?”季沧敛眉,心中疑惑起,这女童竟拥有千年罕见的石灵根,磐石之心,可成大道。
“自上回棠梨看守丹灶不力,被罚去潋尘舍看守暮年灵兽,偶然发现一雌兽诞下崽子,如今那小灵兽命悬一线,奄奄一息!棠梨就想到,如果能得到一颗丹珠,那小灵兽就有救了!”
女童仰起泫然欲泣的小脸,哀伤地望着面前高大伟岸的仙师,她不敢乞求,她只是在赌,赌他的恻隐之心。
“你被罚去潋尘舍,追根究底,是受我那两只不成器的灵凤牵连,不过盗取丹珠,此行却是愚昧至极,幸亏你拥有石灵根,不然,早就被那丹珠重伤元神,焚尽灵体。现下你知顶层为何只有一小童看守?”
棠梨惊骇,原来是这样!
“可是,传说一颗丹珠,就能起死回生,枯木逢春,是生之源……”她讷讷道。
“确实是如此。不过,不是谁都可以拿走的,因为——那上面有我九重凤凰玄火印护着。”
棠梨闻言,又是一呆,她抿唇不语,拿希冀又敬仰的眼神去看他。
“罢了,念你一片赤子之心,有情有义,心地善良,我且助你这一回。”
棠梨欣喜万分,感激地望着这位丰神俊朗的大仙师,她大起胆子踮起脚尖,一抬手牵住了他的大手。
季沧瞬间一愣,感受到手里温软的小手,他低头对上女童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眼中带点小心翼翼的小兴奋,和一丝好奇和紧张,还有无法隐藏的慧黠和灵动,他的心陡然一软,任由她牵着。
许是她的笑她的哀,略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教人硬不下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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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游宫。
温昀带回了一条比小仙女还娇气的小蛟,取名,兰傲娇,总是“娇娇”的叫着,得幸亏咱皇太子现下听不懂仙人仙语,否则不得上房揭瓦揭竿起义啦。
还好,他现在没有任何不适,一如既往地四仰八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