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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接见沈清平的地方不是平时他劳作的御工坊,而是在长春宫,不过这里靠近御工坊,朱由校刚才就在御工房里把一个个大臣当作木头,狠狠的削了一顿才回来。
三呼万岁之后,在一声‘爱卿’平身里,沈清平站了起来,偷偷看了眼朱由校,大约有二十岁,面部清秀文弱,身体也好像有些文弱,滚龙袍显得空荡荡的,想来也正常,皇家娶的的一般都是美丽娇弱的女子,有这样的身子也正常。但在通天冠的璎珞之下,一双眼睛却闪闪发光。
明白朱由校正在观察自己,沈清平赶紧把头一低——狮子虽然文弱,但还是狮子,并且身边还有一个老太监看着,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落个大不敬的罪名。
而且朱由校文弱吗,沈清平并不这么认为,综合历史,看他在背后对东林党大杀特杀就知道他是一个扮猪吃虎的腹黑男,而想到后人污蔑说他大字不识一个,笨蠢的不懂国事,沈清平就觉得好笑——这样的阴招使的这么溜,会大字不认识一个,而且连魏忠贤这样的权臣在他面前都服服帖帖!
这是一个聪明的人!而且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懂的抓大放小。看了朱由校的眼睛,在综合历史,加上他上一世看人的眼光,沈清平给朱由校这样一个定语。
而朱由校也在观察这沈清平,见他举止有度,神态不卑不亢,关键是年龄居然还比他小些,想想满朝的老头子,这让他自然的感觉到亲近。
“爱卿今年多大年龄?”待沈清平退到右下侧之后,朱由校好奇的问了一句。
“臣今年士七。”
沈清平恭敬的回了一句,而朱由校却笑道:“哈哈,居然比朕还小两岁,狼烟起。江山北望,真是回肠荡气,爱卿真是少年英才,爱卿,这词的词牌名叫什么。”
“回陛下,这曲是微臣以西律作曲,西律却不讲什么词牌名,只讲歌名,此歌臣给他起了起了个名字叫精忠报国。”沈清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