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揽着喜鹊离开。木锦欲哭无泪,完了,妖孽生气了。
侍卫醒来的时候被绑在柱子上,她擦着剑,“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被废了筋脉吗?”大惊失色,只觉见鬼。
她笑,一个甩手剑刃直接落在那人腿间,有一种痛叫做不可言说的痛,青筋暴起满面通红。
她依旧笑着,“谁派你们来的?”
剩下两个人被吓到了,“说,我说,我说,是皇贵妃宫里的嬷嬷。”
她垂眸,贼皇帝,够狠!木锦脑仁儿疼,总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一片黑暗,但在还能看见的时候她一定要先宰了这些兔崽子。
一步步靠近他们,她的眼平静无波,她的笑一如既往,挥手间两声惨叫。她不杀人,但有的是法子折磨人。
昏暗的御书房案前,烛火明灭在他脸上,南宫绛只着里衣,流煌跪在毯子上,“主上,珠妃被带走,但另一个女子留在了冷宫。相府派去的十几个高手,被和女子一起来的蒙面人杀了。”
他笑,描绘画上人的笔触欢快,心情不错的样子。“慕袭那边呢?”
“方才属下来的时候慕袭发了火,连夜出城赶往边关,好像是查到边关那边的木香袭人出了叛徒,去清理门户。”
“流煌,给你个新任务,从现在开始保护好冷宫里的女人。”
流煌不知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恭敬领命。他将描好的画展开,“流煌,可好看?”像个请赏的孩子。
流煌怔住,画中人似笑非笑,妖娆多情的看着前方。轻纱薄衣,正是木锦。
“好看。”
嗫嚅了一会儿他还是问出口,“属下有一事不明。”
“你想问为何日日描她画像,却任她被算计?”流煌摸摸鼻子,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主上。
“南宫绛的女人不能弱,一开始是这样想的,更何况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敢当众休夫,就不该有那种含羞带怯的眼神。除非,她是假的,可她对木锦的一切了若指掌,让我想起了你所说的,在她身边那个常常消失的丫鬟喜鹊。原本只是想赌一把,若是错了,也能让她成长起来。我赌对了,真的木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