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全清醒的木锦捏紧了拳头,她可以忍受别人侮辱自己,但忍受不了别人侮辱她的生身之母。
门口读信的当口,里面自然是在拜堂,这许叶青铁了心要羞辱木锦。喜娘多次询问未果,只以为这木姑娘铁了心要嫁进许家。摆手间众人又抬起轿子。
“哎呦,这木家小姐够能忍得,这新婚第一日就这样,日后可难过咯。”
“也未必啊,据说这木家嫡女是天香阁花魁素迎所出,这木小姐虽无人窥其面貌,姿色想必也是一等一的好。勾引男人的手法也定当不赖才是,毕竟有个狐媚子母亲放在那儿。”
议论纷纷,愈加不堪入耳。许木两家当年定下婚约之时说好了为妻,如今许叶青却是让木家自行前往许府,去接另一个女子。这事儿不厚道,却无人言。
启动的轿子一阵晃动,一抹红影冲出轿门,只见木家小姐抬手掀了红盖头,扯下嘴中的布,霍,虽非倾国倾城之姿,年方十六,倒也生的闭月羞花,比一般女子要高挑许多。
一双桃花眼轻眯,当着众人的面用红唇咬开腕上粗绳。众人惊艳美貌之时,木锦站定在高台下。
“许管家,有什么话还请下来再说,虽未进门,木锦也实打实的是个主子,便是做个通房丫头地位也自是高于区区一个管家,岂有主子仰望管家说话一谈?还是许家的家风便是如此趾高气扬欺人太甚?”
蓝色锦衣管家是个见过世面的中年老头,自然不会被木锦这几句话唬住,“木姑娘有话便说,若对我不满,等你做了许家的通房丫头再来收拾我也不迟。”
木锦嗤笑,素手轻抚抬轿横桩,“既是如此,那木锦知道如何做了。”
碰的一声,握着横桩的女子徒手拍散了花轿,大红衣衫翻飞,眼神凌厉望着看着自己前方的空气,把她木锦当成那种任打任骂的弱女子,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了,她木锦打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没打算亏待过自己。“喜鹊。”
‘哎哎,小姐,喜鹊在这里。’人群上方粉衫女子翩飞而至,一脸兴奋,“小姐,您要的笔墨。”
不过片刻锦布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喜鹊,用你最大力气,念出来。”
“喜鹊得令,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