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洙总爱都拿罚她背这个背那个威胁她,但每次也是说说而已,他忙县学的事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空教她。只是有一次不经间,发现杨洙就看到自己生气耍赖才会心满意足,所以每次她只能要配合他。
果然,杨椿第二日就到家了,也不知道在瞎忙着干什么,每天一大早都不见人影,晚上才一脸疲惫地回来。
是夜,杨桢回家后,不经意看了眼一直在拨着算盘的姚氏,脸上遮不住的愁苦,而且嘴边俨然长了颗小拇指指甲盖大的水泡。
杨桢一愣,这个水泡昨天还没有,问道:“娘你怎么了?是天太热上火了吗?”
话音刚落,杨椿便匆匆进来,满头是汗,见着姚氏就问:“娘,咱们家的麦子可是收了?收成如何。”
姚氏看了眼杨桢后,皱着眉,道:“嗯,今日收完了,收成也不怎么好!”
杨椿听了,颇为忧愁:“那可怎么办才好,许兄家今年收成五cd不到,怕是今年的口粮都成问题了。”
“娘,你是为了这个才急得起了水泡吗?”
姚氏被杨桢说得,听了赶忙拿帕子遮住自己的嘴。
“大哥,你放的不是田假吗?怎么不见忙自家的田,反倒天天早出晚归的!”杨桢脆生生地埋怨道。
这个家,杨洙不管事,杨椿去管别家的事,却把这田里的事都丢给姚氏一个妇人,难怪姚氏在京中一直想快些回来。
杨椿脸红得像是被人扇了巴掌一般,姚氏见了就拍了杨桢一下,赶紧滚她回屋。
杨桢临走前还对杨椿做了个鬼脸,却在想之前张虚白教崇福说的今年农事有碍的事,心想这张虚白确实还不算个弄虚作假的,有些真本事。
只是这农业社会,旱灾应该算是比较大的灾害了,若是因粮食紧缺而导致民不聊生,那就算是国难了,也不知道朝廷想到应对的招数没有。
若说前一日杨桢不过是想想,第二日杨桢就觉得事情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