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虚白”抬头之后,她才发现这人比张虚白年轻了起码十岁。
事情要从张虚白到了杨家说起。
崇福思索了一夜,虽不明白背后的人是谁,是何目的,但她发现了他们漏出的马脚——信。
崇福传话说她得到了两封一模一样的信,只是杨桢的信是第二天到的她手里,那么前面一封自然是仿造的,而且仿造的高手,因为崇福前一晚看到信时,完全没有发觉有异样。
而姚氏回来后,杨桢给姚鸿带信都是通过家门口的闲汉。
杨桢突然觉得有点意思,这个闲汉近些日子在泰山巷露面的次数好像多了点吧?亏得杨桢还多给了他不少钱……
汉语拼音、音符、标点符号……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若是都能纹丝不差地临摹出来,那么杨桢是不是可以猜测这个人也能看得懂呢?
正巧张虚白到了杨家,杨桢便求他帮自己一个忙。
若背后之人真是通过闲汉得知信的内容,那么一封需要张虚白转交给崇福的,信中通知崇福自己将要离京,趁着这最后时间决定执行“最后放手一搏”的计划,会不会可能把蛇引出洞呢?
结果证明,可以。
隔壁的房间被刻意放低了声音打开了,过了一会,有人轻轻在外人敲了两下杨桢所在的房门,这表示着姚尚此前拜托的道友已经围住了院中的出入口。
是时候了,可以收网了!
杨桢跳下椅子,等姚尚一开门便跑到隔壁,用力拍着门,嚷道:“你已经被包围了!快点开门!”
且门栓已经从里面插上了,屋内无人说话,杨桢正准备趴在门上听,突然门一下子就开来。杨桢一下没站稳,扑在一人怀里,那人正好抱住了她。
杨桢抬头一看,觉得少年的脸有些眼熟。
她正歪着脑袋努力回忆,这时眼尾又瞥见屋内有另一个人,她转头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怎么是你?”
杨桢惊讶地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