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沉默不语,直到屋中只剩他与崇福二人,他才重新转脸面对着杨桢,问道:“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崇福见官家脸色不对,突然害怕起来,嘴巴就像打结了一般卡壳着说不出话。
官家看崇福一脸苍白,便知她是被自己吓住了,赶忙缓和了脸色,一把抱着崇福坐在腿上:“宁姐别怕,你就跟爹爹说说,刚刚说的艺祖和太庙是哪里知道的?”
崇福一双明眸天真的看着官家,却答非所问:“宁姐知道错了。”
“哦?”官家抚摸着崇福的头,像哄小孩般,“宁姐哪里错了?”
“宁姐不该求张真人帮算命的!”崇福害怕地躲进官家怀里,央道,“爹爹帮宁姐跟张真人说说好不好?宁姐不想再做梦了!”
官家的手略一迟钝,复而继续轻抚崇福道:“宁姐何时见的张真人?”
“二月二那日去给三哥和您送吃食,崇福贪玩跑到了崇政殿附近,就在殿前的池边见的真人,当时真人帮我算一卦,然后宁姐回来后就一直在做梦。”
“真人可有说了卦象如何?”
“没有。”崇福想了想,摇头说,“真人不过是说了句天命什么的,就离开了。”
崇福又往官家怀里缩了缩,双手攥住官家的衣裳不放:“我这几日梦到了好多人。今日梦到个人,自称是艺祖。小娘娘说过,艺祖是宁姐的先祖,可为何宁姐会见到他呢?”
官家感觉喉咙有些发僵,咽了口水才继续问:“那他、艺祖可有告诉你什么事情吗?”
崇福歪头仔细回忆了一下,继而点点头,十分利落的回答说:“艺祖一直喃喃自语,说了好些话,我有些记不大清楚了,不过——”
“哦,我想起来了,艺祖说是的话里有一句,好像是……不得杀士大夫及言……”崇福想起来了,兴奋得不禁加大音量,突然被官家堵住了嘴。
王贵妃回屋重整仪表后,又急匆匆地直奔芷泽轩。只是刚到半路,便见到一脸惊慌的静香飞快跑过来。
“娘子!娘子!”静香喘着粗气,赶忙道,“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