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盘与掐算卦象相同。此八字命格已断,已然测不出未来之事,但他却还能测出此人所求之事?
他细细忖度卦象,突然脑光一闪,有些恍然大悟。
莫、莫不是……
室内未燃炭火,但张虚白已是满脸是汗。
他沉默许久后才说话,声音中还带着僵硬:“老道有个不情之请,敢问娘子所问之人现在何处?”
杨桢狐疑地盯着张虚白,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些线索。
张虚白亦回望杨桢,明明还是一脸天真的模样,看着却觉得甚是可怖。
杨桢凑近张虚白一步,倒把他吓得后退了两步,还好背后靠着桌子,才稳住了身影。
“听闻六壬之术测事毫厘皆现,以您的本事难道不知道此人是谁吗?”
杨桢抿嘴一笑,稚气未脱的眼睛突然好似蒙上了一层幽深的光泽,好似孩子开玩笑一般说道:“您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你知道了!”
“我是杨桢,”杨桢突然变脸,敛了笑,一脸认真。
她摸摸自己的脸,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可我又不是杨桢。”
“真人怕是宿醉未醒,我方才不是说过吗,今日前来,就是为着借尸还魂的道法。”
杨桢敛了笑,一脸认真,眼神如针般犀利。
“我想知道如何借尸还魂,又为何借尸还魂,最重要的是,”杨桢吸了口气,“借尸还魂者该如何回去?”
张虚白听后,脚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杨桢还沉浸在思绪中,突然看到张虚白被吓成这样,哈哈大小,这让张虚白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杨桢走上前去,伸手欲搀扶他,张虚白却如避蛇蝎般躲开了。
“真人不必如此惊慌。你我都是起死回生之人,你为何怕我?”杨桢的脸上带了些迷茫,“只是,起死回生一事,你是自愿的,而我却是被迫的……”
“所以,还恳请真人为我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