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道:“伍号白玉马骑灯,第三百七十二个对答者。”
说完,老头把纸笺给两人确认后,放进一旁的一个匣子里。
同时,递给了杨桢另一张纸笺,这张纸笺上也盖着花灯的序号和回答者的序号。
杨桢完成了今天的大事,满意地被姚平仁抱着往彩棚里去了,走前不忘把姚平仁刚刚白纸上打的草稿带走。
姚平仁问道:“桢姐,这‘孙行者’是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杨桢一脸神秘:“我也不认识,据说是个神仙。”
姚平仁定住脚看了杨桢一眼,看到她扬起的嘴角,还是觉得不过是孩子的玩笑罢了。
这一夜,众人至亥时方尽兴而归,回到家后烧水洗漱,夜半三更后才得以歇下。
以至于第二日,杨家人一觉到辰正才起身洗漱。
小孩子最忌讳过度消耗体力,特别是在深更露重后。
等大家伙起床才觉察到,除了杨杬,其他的孩子都身体不适。
杨桢觉得自己纯属是被连累的,自我感觉除了没睡够,没什么问题。然而姚氏一脸担心地观察着两兄妹。
杨桢叹叹气,再三保证自己没什么问题,主动喝过驱寒的姜茶后躺下补觉,等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
原本今天大家还打算继续出门游玩的,但现在孩子们这么一病,姚氏和二婶江氏是无法出门了。
李氏也选择留在家中,索性放了家里仆妇出去玩,只留个守门和厨房看火的,一家女眷就这么窝在家里。
杨桢睡醒起来就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做,老半天才想起来,后悔的一拍脑门,急冲冲地往正院跑去了。
直到月上柳梢,姚氏才把看着守着大门不愿休息的杨桢架回小跨院。半哄半骗之下,杨桢才不情愿的入睡。
翌日。
天未明,杨桢已精神抖擞的跟着姚氏到堂屋去请早安,还见到了几日未见的祖父。
杨桢见着昨日等了一日的杨沔,就兴奋地问道:“二叔,开封府那盏白玉走马灯可有人对出下联了吗?”
“下联?”杨沔疑惑地想想,“什么走马灯,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