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吸引人的是两人头上,好似去的是同一个发廊一般,不约而同在在头上插了许多根珠宝簪子,远看好比在头上顶着个刺猬。袁媛再看看抱着她的妇人,稍微欣慰一些,妇人只是头发盘成了一个包髻,髻顶上插着把碧玉梳篦,虽然发饰简单,但勉强看得过眼。
“哎哟,你看着桢姐才刚醒,眼睛便直盯着阿姑看!”那穿水蓝色衣裳的妇人点点杨桢鼻子打趣着道,“似认得人一般,这么多人,桢姐就只盯着婆婆,果然是有血缘的!”
袁媛听到后立刻移了眼,心里暗道,其实我只是在数她头上的簪子。
“桢姐,这是婆婆,这是婶婶。”姚氏抱着杨桢坐在床上,把她抱好,提醒着她叫人。
袁媛想想准备替杨桢张口叫人,但是却已经发不出太多声音。
渴到不行的袁媛连喝了五杯水才停了下来。
三人看到袁媛能自己大口喝水,都为杨桢的病情好转而开心。不过杨桢身子似乎太弱,没听她们聊几句,便倚着姚氏睡着了。
等袁媛再睁开眼睛时,发现窗外已是漆黑了。
她转过头,看到一个留着胡子的大夫坐在床边给她把脉,姚氏站在后面静静看着。发现杨桢睁开了眼,大夫切完了脉便让杨桢张嘴,看看喉咙。
刘大夫起身回头和姚氏说道:“小娘子病已大好,不过之前过度呕吐下泻,以及许久水米未进,喉咙与脾胃还需时间缓和。这几日先暂时食用些清淡之物,勿多言多动,先用五日的药,等日后诊脉后再另开药方。”
姚氏闻言赶忙道谢,忙让丫鬟领着大夫出去写方子、拿诊金。
躺在床上的袁媛听着他们的对话,想想之后几天即使不说话也没人怀疑了。睡醒之后,肚子饿得简直是前胸贴后背了,桢娘是多久没吃东西了,袁媛对着姚氏便喊饿。
姚氏看着开口要吃东西的女儿,高兴地亲了亲袁媛的脸颊,让名叫“春儿”的丫鬟陪着袁媛,自己去准备饭菜去了。
袁媛,陪着自己的“春儿”正是今天第一个见到的丫鬟。袁媛眼睛一转,想到这丫头今天还算是挺活泼的,便拍拍床沿示意她坐过来。
“桢娘可是饿了?已经过了饭点了,不知还有没有饭菜,娘子去厨房看看,马上就好了。”春儿坐在未拿走的矮凳上和袁媛说着话。
“这是哪?”袁媛咽下一口水润了润喉咙,尽量吐字清楚地说,然而还是感觉喉咙一片火辣。
“我们到家了。”想到桢娘半路便生病了,春儿想着她应该是不知道到家了。
“家?”
“东京的家。”
东京不是在日本吗?不过好像中国历史上也有个东京来着。
“这是哪?”袁媛想了一下,感觉问不到自己要的答案,又怕说得太多会引人怀疑,便又重复了一次问题。
春儿有些疑惑,挠了挠脑袋,看着袁媛说:“桢姐忘了么,二郎病了,我们上京城来看病。这里确实是郎君的家,家里有桢娘的阿爷、婆婆、叔叔、二婶婶……”
春妮掰着指头数着家里的人。
“东京?”看到春儿越说越远,袁媛便出言提醒了一下。
“对啊,是东京开封府啊。”
开封府?
听到一个熟悉的地名的袁媛眼睛一亮,说起开封,袁媛想到的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