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他列出来的种种罪状,许若醴简直哭笑不得,她都怀疑自己嫁的不是个大人,而是个小孩子。
“江梓墨,你几岁?”
她左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出去,一把捏住了江梓墨的鼻子。
“幼稚鬼嘛你,椰奶和宝宝的醋你也吃?”
“撒开,生气呢,哄不好了。”
许若醴那宠溺的语气和小动作,让江梓墨十分受用,他傲娇地微扬起下巴,装作一副“我不听”的样子,不接受她的哄。
“嗤。”
许若醴简直爱死了江梓墨这幅样子,这让她找回了几分从前的影子。他明明已经松动了,表面上却还是不妥协,要听她哄好多遍,才能改变态度。
她轻嗤了一声,手松开他的鼻子,捏住了他的脸颊。
男人脸上的肉并不多,只能捏起一点,却也不容易捏住。
和他主人一样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