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墨原本是要跟去的,可辛起云怕他出事,竟在出去以后,又把他推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辛起云,你给我开开!”
江梓墨生气地踹了门一脚,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这里。
“江梓墨,你听着,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是人民群众,我们是战士。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是我们应该做的,封中旬手下养着的杀手,一个比一个残酷冷血,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这样对不起……”
辛起云顿了顿,剩余的话留在喉咙里,还是没说出来。
“总之,你就在这里待着,我们很快回来。桌子底下留了一把枪,是我刚才偷偷放的。我知道你会放枪,你们华大的新生军训,就是我们团派人去的。”
“辛起云!你给我开门!”
辛起云的一番话,好似诀别,听得江梓墨心头一滞。
胸腔内的恐慌越积越多,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直觉一向很准的江梓墨,直接下脚拼命踹门,试图阻止辛起云。
可他辛起云下一秒就站在门外,不无威胁地留了一句“你要是想我们被他们发现,就尽管踢”,便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