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封中旬做事。”
正当她伸手,要把钞票交给服务生时,程离突然开口,阻止了她。
“知道许多事情,关于封中旬的,关于,你们封家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关于你的?”
“……”
许若醴的手停住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钞票,对服务生说了句抱歉。
“江许你是个聪明人,不枉费我对你的欣赏和维护。”
欣赏和维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许若醴翻了个白眼,侧过身,肩膀对着他,避免胸部再被他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
程离注意到她微红的耳朵,心下满意,端过桌上的饮料,拖着杯子转了一圈,对准许若醴的唇印,仰头喝了一口!
“……”
许若醴忍无可忍,“啪”地把百元大钞拍在了桌子上。
程离再三的“性骚扰”行为,实在令人恶心,她拿过包,背在肩上就准备走。
“许永林他死了,你知道吧?”
就在许若醴即将走过程离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一句话就让她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