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发愣的功夫,江梓墨单膝跪地,又把手里的玫瑰往前送了一点,蹲在了她的面前。 “若醴,嫁给我,好不好。” 最喜欢的粉色玫瑰,年少时向往的图书馆求婚,白衣黑发的干净少年,梦里想的一切,都在这里实现了。 “你怎么会……” 许若醴记得,这些她只在日记本里写过。 “得亏我以前晓得跟大舅哥搞好关系。”江梓墨话说一半,她立马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看来是解酲偷看了她的日记本。 “若醴,拉一拉那根线。” 她哭笑不得的时候,江梓墨又开口,眼里还多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