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主任？”

冯吏撇过头：

“哎，小林医生你来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我all你all炸了都没人接。”

林清满进门坐到办公椅上，比了个“请坐”的手势，说：“啊，我手机昨天走的时候忘诊室了。主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冯吏拿出一张纸，脸上有些难为情，支支吾吾地说：“小林医生，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一封你的……投诉信。”

林清满一脸不可置信：“啥？”

“投诉信。”

“投诉？哎我去，不是，这人投诉我干嘛呀。”他记得他没招惹过哪位病人啊。

冯吏表情也是像便秘了一样，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投诉林清满这样的一位好医生，而且投诉理由更是瞎扯淡的不靠谱：

“嗯。投诉者叫赵妤，具体原因是……说你医术不精。”

“……您没搞错吧？”

“哎呀你自己看吧。”

冯吏把纸递给他，一脸的乱七八糟。

林清满凌乱地拿起那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