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王拥有整个北疆,如今又有了军机大营三十万兵马的兵权,一时间举足轻重。百官们纷纷暗里叹息皇上用人大度,竟然不怕毅王夺位。
老帝师、刑部尚书又休养府中,朝中无人辅政,于是皇上再下旨意,封赐定远侯冷宇峰辅政,王尹仁接管刑部,彻查皇上登基之日刺杀以及院首大人遇刺一案。
朝中又是一番政权兵权变革。
这一日,天盛京城如坐云霄飞车,喧嚣到云霄,又低沉到平地,终于落幕。
妙手公子和素景在府中养伤,外面的消息滚雪球般地滚进璃府。
素景昨日睡了半日又一夜,午时醒来,喝完药,人也有了些精神,一边吃着蜜饯一边感叹,“做人不带这样的,人比人果然气死人啊!有的人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怎么就能做到这么收买人心不留余地呢!”
妙手公子笑而不语。
素景瞅了他一眼,继续又道:“黑心到这个份上,怪不得这么些年招老皇帝的恨呢,若我是皇上,我也恨死你了。不除了你,如鲠在喉啊。”
妙手公子看了素景一眼,没说话。
素景继续长吁短叹,“城中住着十来万百姓吧?偌大的落月京城啊,连老弱妇孺都出动了,哪里来的那么多臭鸡蛋和烂菜叶子?啧啧,公孙景远竟然没在帝寝殿里被气死,还洋洋洒洒写了一篇《自省诏》,虽然扳回了局面,但也丢了面子。若是我,他妈的还养什么伤啊,我命令三十万大军都进了城,攻入璃府,直接杀了那个祸害,让他再不能得百姓爱着,反正大家都别想活……”
妙手公子似乎终于受不了,出声温声提醒,“轩辕夫人,别忘了你是璃府的女主人,你口中的那个祸害是你丈夫。”
素景立即扔了蜜饯,搓了搓手,回身抱住妙手公子,呵呵一笑,“哪儿能忘呢!我这不是高兴吗?果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一回公孙景远估计气的肝疼,他即便是皇帝又如何?也掌控不了民心,就在民心这一说上,十个他也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