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雾气氤氲,纱幔翻飞。
指尖是温热滚烫的触感,梦里的朱凤泽抬眸,撞入了狭长冷清的狐狸眼。
他的视线往下一扫,他的匕首早就不知飞到哪儿去了,单手圈上了男人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抵着男人的胸膛。
两人坦诚相对,身子紧贴,浑然无半分遮挡衣裳。
朱凤泽在看清男人面容的一瞬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醒了,被吓醒的。
“殿下,到了。”内侍特地降低的音量,声音柔和。
“嗯,”
朱凤泽并没有着急出去,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用手帕擦了擦额上因为噩梦渗出的热汗,又让一侧躬身低眉敛目的宫女给他倒了一杯茶,他轻轻的啜了一口,有点儿想念阿肆的伺候来着。
马蹄声响,外头传来了贵女贵子的交谈声,朱凤泽慢吞吞的放下茶盏,问:“外头吵些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能让马车外头的内侍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