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有真凭实据证明我说谎,为什么不把我抓回去问话?”
“现在问也一样,为什么说谎?”
“贺队刚才说起路由,就说明已经去找过路由了,路由难道没有告诉你,我跟莫琳早已经分手了吗?”他冷哼一声,仿佛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就是一阵恶寒,“那个女人背着我和多少男人在一起我至今一无所知,曾经在一起过,的确有感情,但感情已经被冲淡了,我已经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只要一想到她,我就会想起自己过去的愚蠢,和她撇清关系是为了重新开始,既然已经分开了,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刑警介入,这必然是一桩凶杀案,我何必给自己身上糊一身霉?”
“所以你就把她否认地彻彻底底?”
“谁会想提起这些不堪的过去?贺队,假如是你曾经在一起过的女人给你戴了无数顶绿帽子,你会在陌生人面前认她吗?我也要面子的。”段元耸着肩膀,吊儿郎当地歪着嘴角,像是对过去无声地嘲讽。
贺远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大约已经有了方向,他不动声色地看他,亦不开口。
“贺队,既然事已至此,有些事我就直说了,那个王树你知道吗?”
“副导演?”贺远之问。
“那个叫万科的制作人和王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莫琳之所以会有今天,全拜他们所赐。你们不是在调查9月3日那天她除了去酒吧之外还见过谁吗?我告诉你吧,她见的就是这两个人组的局,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叫四季假日的酒店里,从那之后她就消失不见了。”
贺远之眯了眯眼,不管此人话里的真假性如何,但他既然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却在警方一遍遍地盘问中什么都不说?
“贺队,我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毕竟我现在的老板是王树,当初他盘下酒吧的时候把我也一并盘下了,我签了卖身契,不想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