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吗？前天傍晚在影视城其中一处拍摄地发现一具女尸，现在证实死者的身份正是照片上的这个人，据旁人所说，死者与你交情匪浅，有一段时间和你走得非常近，常常去你的住处且一夜不归，你们是什么关系？”

聂甄在旁边听顾庭深讲话，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他一次性讲这么多话，他的声音像清泉般冷冽，但声线却不是那种硬，听得人心里像是有根弦不断拨弄着。

万科一听死了人，神情立刻慌张起来，引着他们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确认四下无人偷听才松了口气开口，却是对着聂甄的：“聂小姐，娱乐圈的那些潜规则您不是很清楚吗？我跟她……我跟她还能是什么关系？不就是那种关系吗？”

聂甄一下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转眼去看顾庭深。

顾庭深倒并未揪着他们的关系抓着不放，他眉目流转，侧脸弧线坚硬又好看。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这次万科毫不含糊地回答：“半个月前吧，她是我们这个剧的一个群演，没多少镜头，但每天都需要来候场，有一天需要拍她戏的时候忽然找不到人了，一个群演而已，不必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找不到人我们就临时换人了呗，我还以为她是不想拍自己走了呢，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我不知道她会出事。”

像是为了要撇清自己的关系，说到最后，万科画蛇添足地还加了一句。

“她不见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万科困扰地挠着后脑勺：“我真没注意，她只是一个群演而已。”

他不断强调死者莫琳只是一个群演，表明自己并不会对一个群演特别上心，但两人之间却又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