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轻轻地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探进来脑袋说:“老大,查到了,是关于那位秦记者的。”
“进来。”他二话不说扬了扬手。
小白把手里一份有些破旧的报纸递给贺远之,这是他在市图书馆报纸阅览室里翻了很久才翻到的,根据顾庭深和贺远之的交待,他们试着找了一年前关于类似凶杀案的报道,果然找到了些眉目。
但报道内容含糊其辞,是讲一名农村女性突然离奇死亡,丈夫悲痛欲绝,然而死者家属认为死因有蹊跷,要求警方彻查此事,但当时警方坚持认为该名死者死于重病,草草结了案,记者找到死者夫家,却被粗暴对待,又找到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察,对方却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并一再用言语威胁,这个案子到后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不了了之了。
小白他们翻阅了该报道日期前后一个月内的所有报纸,再也没有发现类似这篇报道的内容,而且就连这篇报道都被放在了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当时,负责这篇报道的记者,正是几个小时前刚离开警局的秦菁。
秦菁是业内有名的财经记者,居然在一年前报道了本该属于刑事记者的内容?贺远之蓦地又摇了摇头,不对,如果当时警方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凶杀案的话,那此类报道应该归类为社会版。
虽然报道上没有指名道姓,但结合目前的所有信息,几乎可以肯定,此篇报道所述的就是柳香琪口中的一年前那个案件。
“我联系了当时负责这个案件的管辖所,刚才他们发来了当时这个案件的相关报告。”
报告写得很简单,虽然秦菁的那篇报道上并没有公布受害人的具体信息,但在警方的笔录报告内写得一清二楚。
死者,的确是柳香琪。这是来自官方的定论,贺远之想绝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