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师兄恐怕不是以前那个王墨斋了。瑶池,半月前我就发现了他,在一个他不该出现的场合,如今只怕有更多的秘密。许多事我没法和你交代清楚,请你来,就是让你问问他,这几年,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吴瑶池叹了一声,“怪不得,那日他如此神秘,而你也表情怪异。可是,大师兄,二师兄是不会做坏事的,是不是?”
“这……”
“你不信任他了?”
“我们三年没见着墨斋,三年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可是,我也三年没见过你,你也没变,是不是?”瑶池有些急了,“简师姐还要一路北上去找他。”
“瑶池,我没说墨斋一定变坏了,只是他的确有些异常,我担心他可能遇到了麻烦,也许需要你我帮他。”
瑶池有些伤心地说:“大师兄,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和墨斋师兄说?你已经不愿和他说话了吗?你在给师祖的信里要我们帮惠王府办事,可现在却只要我问他这几年做过什么。这么简单的话,你真问不出口了吗?其实你可以让师祖问他,不止他做过什么事,就是他做过什么梦,他都会老实交代的。”
唯明哑然失笑,却不知,他是在笑自己脑子不灵找错了关键人,还是瑶池脑子短路,僻重就轻,没抓住关键,又或是,他就是很无奈。
“一个人变得让他最亲近的人都琢磨不透,这不值得我们多想想吗?人若反常到如此,背后的原因,我们不该找找吗?”
瑶池沉默了,下意识的拿起筷子,其实此刻,那还有心情品味美酒佳肴。
“是因为墨斋师兄做了什么事危机到惠王吗?你对他如此猜疑,你不把他当兄弟了?”瑶池眼眶已经红了。
唯明无言沉默了良久才说话:“我信得过惠王殿下,对墨斋我更是充满兄弟之情,但直觉告诉我,墨斋卷入了一场阴谋,未来会波及到无数人。”唯明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接着说:“我知道他是不会和我说真话了,因为我和惠王站在了一起,但是瑶池,难道我们不能想法阻止他吗?我本意是要贞儿来问个明白,你也知道墨斋最听简师妹的,却不想师祖让你来了。师妹,你心思单纯,京城的这蹚浑水真不适合你。”
瑶池听罢到有些不乐意:“如果墨斋师兄有难,不管简师姐,还是我,都要帮他,这是没区别的,除非你是嫌我笨。我只是不太相信二师兄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唯明指指瑶池“瑶池啊,瑶池,师祖让你来,是因为你的聪明伶俐,我则希望你依旧能没心没肺。作为你的大师兄,我是真不愿你卷入太深,总之你要做的就是不要过问太多细节,看见墨斋帮我套套他这几年做了什么,再有意无意地多和他接触。我不能问他,是因为他已经对我设防了。”
瑶池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却看见唯明的眼神突变,盯着自己身后,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