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柏岩遂即从腰间掏出枪,对准了雪映的额头,愤狠道:“你不说可以,本帅有的是办法能查出来,今天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我儿亡灵!”
说着,他便扣动扳机。
“大帅,您且慢!”
郑长东有些慌了,可他依旧故作镇静,努力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
“大帅,今日是少帅成婚的大喜日子,何必急于一时?”
见纳兰柏岩停了手,郑长东再接再厉道:“反正她就在督军府里,杀她还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般容易,等忙完了少帅的后事再用她的命去少帅坟前祭奠,岂不是更好?”
“不行!”阮姵见纳兰柏岩有所动摇,便立即说道,“这贱人必须马上处死,一刻也不能叫她多活!”
郑长东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前的细汗,正苦思冥想着再说些什么时,方才带着三位新娘子去洞房的灵媒已经折返回来。
她匆匆来到阮姵跟前,在她耳边说道:“夫人,吉时就快过了,可三位新娘子哭得厉害,谁也不敢把珠子喂给少帅。”
“这几个没用的东西!”阮姵一听便恼了,继而又吩咐说,“让下人喂进去。”
灵媒摇摇头,又说:“其他人与少帅八字不匹,况且,她们也近不了少帅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