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都说了,赌注也都压上了,就算输也要有气场。
其实楼姊星还真怕这个王爷不要面子,到时候真的随她表面的话意下了水,自己可就真把自己玩毁了。
“你上来吧!换好衣服来找本王。”
上官夜蓝眉头一皱,眼底黑郁,却还是随手为她拉好屏风,自己站在屏风之外,闷头喝茶。
这一仗,她华丽地赢了。从不知有“秋后算账”之说。
得到上官夜蓝的允许,楼姊星哪还敢心大地继续在池中泡着,更担心他出尔反尔。
她确认上官夜蓝不在身后,才箭似地从水中爬到池边,激起水花有小半人高,水声哗哗落下,池口片片水迹落花,一片狼藉。
她透过屏风可以模糊地看到一个独坐在桌旁饮茶的男子背影,只是分不清他是在面向自己,还是在背对着自己。屏风外的上官夜蓝轻轻地把茶盏放在桌上,侧了个身子,优美的半脸轮廓印在了屏风之上。楼姊星正沉迷于他的美色间,俊逸非常,奈何其生性难以捉摸,温俊的外表下有一颗野狼般的心。
上官夜蓝没有看屏风,却好像知道后面女子的一举一动。霎间他屏风上的唇线张动,传来他的声音,透着毛躁感,“有心思看本王不如先打量一下你自己。”
楼姊星身子打了个激灵,凉意侵来,白玉肌肤上的水分也走失了几分,没有全干。加上上官夜蓝的话,她哪还顾得上擦拭潮身,干脆把屏风上事先准备的白衣套在玉体上,一头顺发梳在后面,柔美的发际线下小巧的五官和谐地镶嵌在掌大的脸庞,发湿,发梢处水滴断落,打湿了她后背两肩,白衣紧贴。
她很不自然地从屏风后走出,想起刚刚自己在池中对他说的话,小心翼翼地挪步,心情忐忑不安。
上官夜蓝听到步声并没有起身,也没有转头看她,红衣沾地,面上冷漠,似在无人之境谋划大计,气场压人窒息,让人无法靠近。
“你就让我在这站着?没什么事,那我出去了。”楼姊星率先打破死寂,总比站着不动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的强,她不愿在这胶着、煎熬着,哪怕上官夜蓝是个美男子,她也不愿在这多待一秒钟。
话罢,楼姊星欲朝门走去,不再望坐上的人。
“你敢这样出去,本王保证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府门。”
上官夜蓝抬头看着把自己套在他的衣服里的楼姊星,衣服比她大了四五分,双袖宽长,似舞女彩襟道具,底袍过长,她怕摔倒就用手撩着,膝盖以下小腿全裸露于空气中,后背还湿了半截,连鞋子都没有踏。
见她如此狼狈,上官夜蓝心中被什么咯了一下,剑眉急转,星目微闭,开始的气也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