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张胜说完,王平一下子打断了张胜说的话,将吧台上的酒一饮而尽,眼睛紧紧的盯着说道:“按理说,我都要感谢张天王的救命之恩呢。”
张胜一笑道:“王兄,我和你之间,这些事情,还用多说吗?”
王平一下子不说话了,而是沉默的看着张胜,缓缓的说道:“老大叫我告诉你,念你救弟兄们有功,将市中心那套别墅赏给你。”
王平说完,转身便走,张胜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王平和张胜之间,无形之中多了一条裂痕,而这道裂痕,再也没有可能修复。
但是王平未曾想过,当他被心中的嫉妒冲昏头脑的时候,那天晚上,是谁第一个站了出来,救了他,救了在场的所有兄弟?
而在酒吧之中的人也渐渐的不说话了,看着王平渐渐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倒是有几个看明白的,低着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微微叹了口气。
自古人心叵测,嫉妒最难安心!
张胜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又自顾自的喝起酒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喝着喝着,张胜猛地抬起头,喃喃道:“市中心的别墅?”
张胜一把拉过吧台小哥,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哥说道:“你告诉我,市中心那套别墅是在哪里?”
小哥在这酒吧之中已经七八年了,当年前老大在的时候他便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听到张胜问道,想了想后说道:“我们帮派以前有八大战将,市中心的那套别墅当年应该就是给这八个人住的地方,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其余七大战将意外身亡,这套别墅就再也没有人住过。”
张胜听完,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慢慢的松开了手,就在站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吧台小哥赶忙站出来要扶张胜,张胜摆了摆手,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酒吧。
张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住处的,在自己的客厅之中,插着自己的大刀,张胜走过去,将自己的大刀拔了出来,放在茶几上,缓缓抚摸着刀身:“我张胜,自问问心无愧,做任何事都滴水不漏,也谨遵父亲的教诲,谨言慎行,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不曾对任何一个人有非分之想,也不曾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在众位兄弟们陷入危难之中,我也愿意以命换命,但我张胜,为何会遭人嫉妒?”长叹了一口气,张胜继续感慨:“我张胜,对曹老大也一直以来摆正姿态,以臣子自居,不敢有一点点的逾越,可为什么曹老大……要这样做?”
曹无伤的意思,张胜怎么可能不明白,那栋别墅在经过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是帮派之中的禁地,谁也不敢提起那栋别墅。而曹无伤也曾经隐晦的提到过,这栋别墅,不送达官贵族,不送帮派有功之臣,若是送了,就意味着送终!
张胜猛地抬起手中的长刀,在客厅之中舞动起来,将客厅里无数的装饰打碎,沙发里的棉絮纷飞,电视也成了两半,在张胜的周围,没有一个可以说的上完整的东西。
等到一切毁坏,张胜不再舞刀,而是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棉絮落满了张胜的脸庞,良久,张胜将脸上头部所有的棉絮抛开,缓缓的睁开眼睛。
但是在张胜睁开眼睛的时候,严重所闪动的光芒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