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既然五年前,安宜选择了逃走,五年后,她也决不允许她回来破坏现在的一切!
…………
回到欧公馆的时候,午饭已经准备好。
阳阳跑着出来,抱住安宜的腿:“妈咪,阳阳醒来看不见你,吓死了!”
怜爱地抱起儿子,她亲了亲他的小脸,笑着说:“傻瓜,妈咪是有事出去了。”
他又看了她身后的欧泽一眼,怯怯地叫了一声:“爹地。”
“嗯,儿子,过来。”听到他叫他爹地,欧泽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伸手便将他从安宜怀里接过。
“欧泽……”她皱了眉。
他不说话,只将他抱过去,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阳阳摸摸他的脸,小声问:“爹地生我的气吗?”
“怎么会?”
“那天,阳阳对爹地好凶——”他说的时候,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随即扑进他的怀里,“可是阳阳不是故意的!阳阳以为爹地不要我和妈咪了!呜——可是,害爹地生病,阳阳心里好难过……”
他的眼眶略红,深吸了口气拍着他的背:“傻小子,哭什么?男子汉可是不能哭的。”
阳阳伸手扯着身上的裙子:“都穿成这样了,还是男子汉吗?”
他的话,说得大家忍不住都笑出来。欧泽点了头:“当然是。你是男子汉,以后爹地要是不在,你要保护你妈咪的。”
“欧泽!”安宜吓了一跳,忙冲过去。
他却没有看她,只又对阳阳说:“你可以吗?”
阳阳望着他,在他的记忆里,爹地似乎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想了想,他才狠狠地点头:“嗯!”
“好孩子。”他摸摸他的头,“快吃饭。”
饭桌上,又有了往常的欢乐,看着他们父子那么开心的样子,安宜却有点难过。
饭后,阳阳去了院子里玩。她才起了身:“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下?”
“不必了,陈管家。”
陈管家忙上前,将手中的资料交给他:“少爷,东西都准备好了,您……现在就直接过去?”
“嗯,宜儿也一起去,不要紧。”
欧泽点了头,仿佛是在告诉她,她没有听错。
也许一开始就是他错了,他不应该在要他们做了他五年的亲人之后,甩手将他们推开。既然当初是种缘分,让他们三个人走到了一起,那么,就一直走到最后吧。
他没什么能留给他们母子的,除了,欧氏集团。
至于闻人暖……
他舒心一笑,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他是不必担心她的生活的。
这一切,他还不打算告诉安宜,只浅笑着开口:“怎么?能为赖祁俊工作,就不能为我工作?”
“啊,不是!”慌忙摇头,能和他一起工作,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
赖祁俊吃了瘪,心情极度郁闷。
恰逢bertha打电话来说轩轩摔了一跤,吓得他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飞速赶回家去。
一进门,就看见冷非竞在为轩轩包扎伤口,他的怒意一下子上来了,出来就大声说:“叫你看个孩子都看不好,我请你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气呼呼地瞪着面前的女人,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bertha吃了一惊,她隐隐觉得赖祁俊发这么大的火,不仅仅只是为了轩轩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
是因为她吗?
面前的人已经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抽出了一根烟点着了。
那一刻,bertha居然没有像往常那样不吱声,倒是问了句:“少爷是为了那晚带来的人生气吗?”
男人的目光一凛,猛吸了一口烟,抬眸看着面前的人。果然不愧是跟了他那么多年的人,原来,还是很了解他。
不等他开口,bertha径直说:“可是少爷,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和那个人纠缠好。”从赖祁俊的表情,她至少可以知道那个女人并没有告诉他当年的事实。她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只是不想这件事越闹越大。
原本听到bertha很了解自己,赖祁俊还有些高兴。却没想到她又是这么来了一句,难免弄得他的心情又不爽起来。狠狠地将烟掐灭,冷了声开口:“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你只要给我管好轩轩,其他的事,少多嘴!”
欧泽来他的公司强行带走那女人也就算了,好歹是他的太太。可是,连bertha也这么说,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猛地真拉起来,一把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他抬眸,略眯起了眼睛。
好多次,他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纠缠不放?
难道……真的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