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张凡就算是着了方振乾的道了,但是他也能抱得美人归,也算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了。但是在这件事情背后,还有着不得不让人有些无奈的地方。
而现在,这些人却是也要做出来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而且不仅仅只是他们自己做出来,还要跟着五毒教的人一同这么闹腾。
虽然说,身为锦衣卫的人,这些人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陌生的。但是如今这情势的变化也实在是太快了一些,让这些人都有些回不过神的感觉了。
不过,这一夜也总算是过去了。闹腾了一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即便是原本心里面并不想要这么做,但是也会被这气氛给调动起来。直到后来,倒也算是两家人相互称兄道弟起来,看起来就如同是无话不说的好友一般。当然,这种事情,不论是这边还是那边,有一大半都是装出来的。不过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不说出来的话,仅仅只是看着表面上的模样,那也就足够了。
如今,这些人就这样在外面的空地上露天度过了一夜。好在如今这天倒也不算冷,更何况在这里也根本不会出现如同北方那般大学纷飞的场面,所以即便就是这样子露天度过一夜,倒也是没什么。
总之,这就是如今这五毒教中的场景了。当然,这番场景也仅仅只是在这一片空地上而已。而在张凡和方月玲的新房之中,那就又是一番景象了。
到了早上卯时过半的时候,张凡就醒过来了。这个时候,太阳也只不过是刚刚才升起来没多会罢了。
醒过来的张凡,也是不由得不回想起来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这么想来的话,虽然说这些事情的全都是他所亲身经历过的,而且也就是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即便是如此,如今张凡再一次回想起来,却还是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想来倒也的确是如此了,毕竟这两天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几乎是件件都出乎于张凡的预料。虽然说,所发生的这些事情倒还不足以让张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但是突然的发生还是让张凡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过不论张凡到底对于这件事情的感觉有什么不真实的,但是他所经历的事情那可都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想要否认都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些,张凡的心里面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想要说喜欢的话,似乎也有些不太对;但是想要说讨厌的话,张凡也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心中的高兴的感觉。
“怎么了?”正在张凡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方月玲的声音传了过来,“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声音之中带着慵懒的味道,让听着的人总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对了,顺道一提,如今方月玲的声音,早就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沙哑的模样了。清丽非常,清脆无比。虽然还不能说的上是有如天籁一般,但也是会让人流连的美妙。
说到这件事情,又是一件令张凡感到惊讶的事情了。原本的方月玲,在张凡的面前,一直都是用那种沙哑的嗓音说话的。张凡是从来都没有问过,在他看来,或许方月玲是天生如此,亦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把嗓音变成这样的。
但是昨天晚上,两人喝完了交杯酒之后,就是相隔了这么一杯酒的时间,方月玲的嗓音就有了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遇到这种事情的张凡自然是惊讶无比的。
而方月玲看到了张凡的这副模样,也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在她的印象中,是从来都没有看到张凡露出来过这么惊讶的表情的。无论是当初他差点就丧命,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容貌的时候。
而现在,张凡却是露出了如此惊讶的表情,这自然是让她觉得好笑了。
当然,方月玲自然是给出了张凡一个解释。她的嗓音,原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于,她一直到方振乾被掳走失踪之前,也是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沙哑的声音来说话。
但是在方振乾被掳走之后,方月玲打算接掌五毒教,用以来寻找自己的父亲的时候,她就换成了这么一副嗓音了。当然,这对于方月玲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原本,五毒教的人虽然知道方振乾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但是她很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也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所以她用这么一副嗓音来说话,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她毕竟是个女子。而她想要执掌五毒教却是靠着武力,无法让人心悦诚服的。若是不做些伪装和保护的话,将来的麻烦会不少,不只是控制不住五毒教,还会耽误了她寻找方振乾的进度。
面纱自然是为了遮挡她那张绝美的面容的。方月玲虽然并不自恋,却也是明白自己的模样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遮挡住自己的面容,自然是她首先要做的。
而那副女性的声音也是个弱点。虽然说即便是她遮挡住了面容,其他的人也都明白她是个女子,声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方月玲总觉得这样做还是不太保险,因此才是故意换成了这么一副嗓音。这么一来的话,其他人一听到她的声音,总是会或多或少地产生一种别样的感觉,大多的就是疑惑和哪怕是一丁点的恐惧。而这对于方月玲来说也就足够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方月玲,已经跟张凡成亲了。再说了,她的父亲也已经被救了出来。就算是她要遵从方振乾的意志,将来要将五毒教牢牢地控制住。不过如今也已经因为有了张凡替她撑腰的缘故,她也不需要在乎这些了。即便是让人看到了她的真面,听到了她真正的声音,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听着方月玲动听的声音,张凡的脑子里不由得是想起来这些事情。
只不过如今,他所需要想的,还不仅仅只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