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个位置轮到张居正来坐了。张凡心里面当真是非常的担心,他担心张居正,也会步前面两位如今正失意在家之人的后尘。毕竟,他们的经历都实在是太想了。出了张居正还没有迎来后面之外,前期,这三人几乎都可以说是如出一辙了。
而且,张居正这才是刚刚坐内阁首辅的位置三个多月,这种情况已经是开始出现了。这让张凡如何能够不担心呢。
说到底,张凡毕竟是张居正的门生,对于这位给予了自己许多教导的先生,张凡又如何会不关心。虽然这三个月一来,张凡的心中,对于张居正总是非常的起伏,但是这并不能够改变张凡对其的感情。或者说,如今张居正的所作所为,还不足以改变张凡对他的看法。
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端倪,但是张凡可以肯定,张居正这是在玩火。将来有一日,这火是绝对要烧到张居正自己的身的。
“老师,怎么了?”朱翊钧见张凡老是不说话,终于是等不及了,开口问道,“重开经筵之事,难道还有什么疑问不成?”
“哦过神来的张凡赶紧说道,“陛下,微臣……微臣刚才有些走神了,还请陛下赎罪。”
“这何罪之有,只是……”朱翊钧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但是他非常的疑惑,“只是,老师以往倒是很少有这副模样。老师可是有什么心事?”
“不,微臣只是想到了一些琐事,并没有什么心事。”张凡回答道。
“这样就好。”听到张凡没有事,朱翊钧这才是放心了,“那么,这经筵……”
“自当是要重开。”张凡接口说道,“重开经筵是好事,于国于民,于陛下都是深有益处的。”
“老师能这么说,朕也就放心了。”朱翊钧听张凡这么一说,也是微笑了起来。
只不过朱翊钧是微笑了,张凡可是怎么都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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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张居正究竟想要干什么,他到底有什么想法,其实按着张凡想来,非常的荒唐,太过靠着运气了。。但是偏偏的,张凡想来想去,心里面就是觉得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主持经筵的讲官,历来是一个最为难担当的角色。
经筵的重点在于,要达到经传的精要之处,并且要之处历史的鉴戒。然而,其最重要的,还是要经常归结到现实当中来。以古喻今,以期古为今而用。而一个称职的讲官是务必要完成这一项看似并不难的重任的。
倘若,主讲的官员只是断章取义,来敷衍或者是搪塞;又或是说些什么好话,只不过是为了恭维拍马的话,这些都完全就是失职了。所以说,经筵的主讲官,这个位子虽然荣耀的很,但是他并不好做,历朝历代当中,都有无数的官员因为这种事情而被罢免。毕竟,皇帝不是傻子。
而且就算皇帝如今还太过幼小,还不能很好的明辨是非,这经筵之,又不是只有皇帝和讲官两个人。经筵经筵,所谓的筵,便代表着会有很多人来参加。而且,所谓“文无第一”,对于读人来说,没有人会认同其他人的学问要比自己好。所以,一旦主讲官犯了如此错误,那么估计用不到等到第二天,弹劾的奏折就满天飞了。
而显然,凭借着张居正的才学修为,那是绝对不可能犯这个错误的。
那么一来,这经筵开了之后,只要用不久的时间,张居正就能够很快的在已经对他相当信任的朱翊钧的心中加深自己的威信。将来,朱翊钧对于张居正也会是相当的依赖。
对此,看起来貌似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思维的联想也太过超越了一些。但是,只要实际去好好想一想的话,那么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可能性会非常大。
但是,张凡想到了这些过后,心中不由得担心了起来。不过,他所担心的并不是别人,而正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的张居正本人。
不过,倘若张居正当真是按着张凡此刻所想的那样来计算的话,朱翊钧的的确确会对张居正更加的看重,更加的依赖,甚至于为首是瞻起来。
但是,此时的朱翊钧说到底还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而已。而此时,他对于任何人的一种依赖,全都可以看成是一个孩子的脾性而已。甚至对于张凡自己来说,他也是明白这一点。
可是朱翊钧总不会永远都是个孩童,他总是会要有长大的那一天。而成长所带来的最大一个因素,就是叛逆心理的产生,更加不用提男孩子了。
要说张凡,不论是辈子还是这一世,都是个孝顺非常的人,对父母体贴入微,不想做什么会让父母伤心难过的时候。但是他也经历过叛逆的时光,不论是辈子还是这一世以前的张凡,都有过这种情况。
所谓的叛逆,并不是仅仅针对大人,或者是自己的长辈。叛逆,说白了就是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自己长大了的感觉,不再希望老一套的思想束缚着自己,觉得自己用自己的那一套方法也能够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