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醉以为季亦桐只是累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累了就让季亦桐回营帐之中休息去,而自己,则是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商量。
刚好,这个时候,来了皇帝的圣旨。
圣旨上的内容很是简单,这便是让君醉加快回程,好好的凯旋而归。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必说的。
只是,现在的君醉显然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
季亦桐一个人在营帐之中。
这是将军的营帐,一切都是那么的高大上,那么的舒适,可是,现在看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季亦桐的心里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君醉,君醉当初跟自己承诺的事情,终归是要没有了。
圣旨上的消息,自己已经看到了。
君醉,一旦回京,便是会受到封赏,圣旨上说,当朝的兵部尚书家的女儿不错。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般的命运啊。
将身子坐在床榻上,季亦桐看着自己身边的君醉的衣服,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君醉,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眼泪就这般的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季亦桐努力的想要将这眼泪给憋回去,可是不管怎么做,自己都只是徒劳而已。
丝毫控制不住。
而这个时候,一个人便是悄悄的出现在了这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那个被关在囚车之中的拓跋宏。
季亦桐感觉到自己的营帐之中有人进来,以为是君醉。
将头深深的埋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泣的声音。
才不要被君醉给知道自己现在这般的狼狈。
可是这真的不是季亦桐能控制的事情。
反倒是越是控制越是伤心,眼泪就越是控制不住。
“啧啧啧,这君醉可真的是十分的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小美人,你怎么这么伤心呢?”
拓跋宏潜入君醉的营帐之中,不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季亦桐。
单纯的为了季亦桐而已。
刚好今日,自己逃了出来。
小小的一个囚车,怎么可能能困住他呢?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等一个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