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看着这般的时候季亦桐就不说话了。
反倒是一个人低着头。
而王爷的哪里,竟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简直,简直就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王妃虽然是这后面才在这军营之中露面的,可是这一次的战争的胜利,就是王妃带来的啊。
怎么,怎么回事?
王爷怎么都不说话的?
那些士兵一个个的将满是疑惑的目光放在了君醉的身上。
很可惜,现在的君醉,精神和主意里都没在这里。
他心里的很多事情现在终于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其中的关系,自己终于是理清楚了一点。
只是还不行,还没有最关键的证据。
季亦桐忽然像是想通了一般。
拓跋宏这般的模样,不过就是想激怒自己。
那自己便是成全他。
死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陷入自己心魔的季亦桐,心里无比的恨拓跋宏。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拓跋宏带来的,所以只要拓跋宏没了性命,自己就能解脱了是吧。
这就是现在的季亦桐的心里最直接的想法。
那便是,实行吧。
笑颜如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季亦桐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夫君?”
轻声叫喊。
不是王爷,夫君,像是最寻常百姓家的那样,称自己的丈夫是自己的夫君。
可是,现在的君醉确实是注意力不在这里,季亦桐这一声叫去,都没有将他给叫醒过来。
皱着眉头,不知道现在的君醉是怎么回事。
季亦桐忍住自己心里的不安,继续叫道:“夫君!”
这一声,比之前的那一声更加的大声。
这周围的士兵都是听到了。
“哎!我在这里呢,我听到了!”
君醉还没有回答,拓跋宏便是在哪里不知羞耻的回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