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适合出头的时候,还是悄悄的比较好。
这是他们的人生格言。
君醉自然也是没有搭理这些人的。
将自己怀中的人儿抱紧,之后一个人骑马快步的出了军营。
这里离城里,自然是有一段距离的,只是这距离,已经足够了,现在的敌方,应该是没有别的攻打进来的心思的。
不是说君醉擅离职守,只是心里有着比这个地方更加重要的人呢。
自然就是选择那个人了。
默默地将自己的怀中的季亦桐给抱紧了。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抱着抱着,君醉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手中往下掉。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季亦桐的身子正在快速的流血,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这样的感觉,直接让君醉心里一个咯噔。
不行,季亦桐你给我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这温热的液体不断的流逝,现在,就连君醉的脸色都是十分的苍白了。
是被季亦桐给吓的,从未见过有人流了这么的血液。
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
只能是赶紧的去看大夫了。
身子的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嫌弃自己身下的马儿跑得慢了,君醉直接将这马儿给丢弃了,用自己的轻功驮着季亦桐往城镇之中飞掠而去。
大概是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刻到了这城镇之中。
现在的城镇之中一片安静,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之中。
君醉来不及管那么多,便是找到了一家最近的医馆。
只有这里,只有这里了。
这是最近的一家了。
医馆之中的大夫现在正在酣睡,突然砰砰砰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医馆的店小二一下子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开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