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看着紫堂与小戒空还没有醒,动作特意放得很轻,从屋子里面找到一个煎药的罐子,又去向伙计借了一个小火炉。
躺在床上的紫堂听着汐月忙来忙去的声音,心里很不好受。想着自己所做的事情,还有欺骗汐月的计划,对汐月更加愧疚。
如果一早知道是这样一个善良、真诚、敢作敢当的女子,就不应该实施这个计划。可是已经开始了,覆水难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紫堂闭着眼睛,将自己那些不应该产生的情绪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怕,怕自己真的会坚持不下去了。
地上的小戒空装睡十分难受,感觉特别对不起汐月。然而又不能阻止这个计划,小戒空索性不醒了。
就算不能中断计划,他也希望能力所能及的帮助汐月,也许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心里的内疚感降轻一些。
于是,小戒空装着睡醒了,起身,带着十分可爱的笑脸,跑到汐月的身边,脆声说道:“姐姐!你在给师父煎药吗?”
汐月看着小戒空醒了,笑了一下,说道:“是啊!你师父还没有醒,我都担心的不行。这一副药是解寒,固元气的,希望喝下去,你师父可以醒来。这地方又找不以好的大夫,唉……”
小戒空听到这话,小脸也暗了下来,安慰着汐月,说道:“我相信师父一定会醒来的,让戒空帮你煎药吧。姐姐去休息一下吧。”
汐月正好也有些疲累,赶了这么久的路了,也想坐着休息一下,便点了点头,叮嘱道:“好!你看着注意火候,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就叫醒我。”
小戒空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吧。”
见此,汐月笑了笑,躺在地上的被子里,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下。
小戒空看着汐月没一会就睡着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炉子里的火,不知怎么的,心里也有一股气。
第一次,小戒空是如此的讨厌自己。
一柱香以后,小戒空不想叫醒汐月,便自己伸手去拿着炉子上面的罐子,结果烫的叫了一声,差点儿没把药罐子打翻了。
听到这个声音,汐月马上醒了,赶紧起身走了过去,看着满脸灰尘的小戒空,又看了一眼药罐子,好在都没事。
小戒空点头,乖乖的将外衣脱了,然后躺在地上的被子里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然而,汐月看了一眼还处于昏迷状态中的紫堂,很是担忧,帮他盖好被了,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走出旅店之后,汐月根据店里的伙计所说的,找来一个龙腾县最厉害的大夫。
大夫的出诊还挺高,但汐月也没有犹豫,付了定金,然后急忙的拉着大夫向旅店走去。
到了房间,大夫看到昏迷不醒的紫堂,开始把脉起来。
结果大夫看完,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说着‘风寒’之类的词
听到这话,汐月气得不行,就是一个庸医!
“你到底看不看的出来!”
“老,老夫不是说了,风,风寒。”大夫还是硬撑,握着汐月之前给的定金不肯撒手。
“滚!”
汐月火大,对着大夫就是低吼一句,然后将还在解释什么学术问题的大夫赶走了。
将房门关上,汐月叹了一口气。
走到床边,看着状况很不好的紫堂,汐月更是焦心不已。
“紫堂!你到是醒一醒呀。这些大夫都看不出什么问题,当真是急死我了。罢了,我自己去药店抓药得了。”
汐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拿着热毛巾给紫堂擦了擦额头,又一次走出了房间。
房间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原本正在昏迷不醒的紫堂悠悠醒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