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汐月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关押木婉君的天牢旁,果然听到监牢里传来了木婉君跟唐安和的对话。
“皇后娘娘,您放心吧,小人已经派人通知皇上了,皇上应该很快就会赶到了!您千万要挺住呀!”
唐安和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隐忍的关心,果然,这小子跟木婉君的关系不一般!
“多谢你了,小安子。本宫,本宫出去之后,自然,自然会告诉皇上,给你封赏的……”木婉君看样子已经醒了,挣扎着说。
“婉君,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小安子这么做,不是为了要封赏的,只是为了,为了奴才的那一点儿念想罢了……”唐安和的声音十分隐忍,带着某些十分深刻的感情蕴含在其中。
这其中的深情,那么样的绝望和无奈,倒是叫司徒汐月微微有些动容。
原来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代的人,都有这么多的痴情种啊。
“好了,别说了!有些话你不该说,说出来的话,就有可能被人当成把柄抓住了。”木婉君想必十分痛苦,一边呻吟,一边挣扎着说。
“是,皇后娘娘,奴才,奴才知道了。这是云南白药膏,治疗皮外伤最好了。娘娘,不如叫小的服侍娘娘擦上吧。”唐安和低声说,声音里似乎有微微的抽泣声,看起来是心疼木婉君了!
“好……”过了良久,才听到木婉君低低说了这么一句。
司徒汐月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估计唐安和正在给木婉君擦着云南白药呢,就施施然的走到了牢门前,朝着里面的两个人打了个甜甜蜜蜜的招呼:“嗨,皇后娘娘,唐大人,你们好啊!唐大人这么闲啊,不在自己的岗位上班,跑到这里跟皇后娘娘腻腻歪歪的,看起来,关系匪浅哦!哦不对,小安子,婉君……不知道汐月这么称呼,对不对呢?”
“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我不是给你们下了——”唐安和看到司徒汐月那一张花样美少女的脸,就好像见到了鬼魂儿一样!
她冷笑完了,抬起头却发现对面的敖麟正在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那双平日总是吊儿郎当的眸子里,此刻却充满了某种不知名的情愫。
那种神情,冷漠,淡然,还带着一种犀利,完全不像是那个酒囊饭袋的少年,倒是有点儿像少年妖孽的样子!
司徒汐月不由得一愣,瞬间将眼睛从敖麟的身上移开,若无其事的跟着良妃去了后堂休息了。
在后堂里,唐安和少不得又是陪着他们喝茶吃点心聊天,但是他们都是宫里来的,谁把他的点心和茶水放在心上?
不过是虚应应罢了,聊了一会儿司徒汐月就说自己困了,要苏如玉陪着她先找个地儿休息休息再说。
苏如玉还以为她真的困了呢,便赶紧陪着她到了后院休息。可是才躺了一会儿,司徒汐月就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哎,汐月,你去哪儿?”苏如玉赶紧问。
“嘘,小点声儿。”司徒汐月皱了皱眉,凝神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那个被派来打探消息的人走了,这才严肃的对苏如玉说,“刚才唐胖子派了一个人来监视咱们,现在那个人已经走了。”
“什么?他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派人来监视咱们!”苏如玉大惊失色,“他,他为什么要监视咱们?”
“为什么?”司徒汐月淡淡一笑,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院子里的景色,只见一树树西府海棠开的正娇艳,“因为他要去放了木婉君。害怕咱们搅局,所以就提前派个人看住咱们呗。刚才的那茶水里肯定下了蒙汗药,幸亏我没喝,你若是喝了,就赶紧吐出来吧。”
“啊!”苏如玉惊呼一声,赶紧蹲着抠自己的嗓子眼,把刚才喝下去的茶水吐了出来。
“吐完了吧?我现在要去天牢去看看唐安和到底是打什么鬼主意。木婉君很聪明,她知道自己要她不松口咱们抓不到证据,早晚就得把她放回去。所以这件案子的突破口,就在这个唐安和的身上了。”司徒汐月转过身,朝良妃缓缓勾起一个淡笑,“良妃娘娘,有兴致陪汐月去看个究竟吗?”
“好,本宫跟你一起去!这一次抓到了皇后的小辫子,就彻底搞死她!”苏如玉有些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