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迟雪飞是个不容易打发的大麻烦之后,轩辕咫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看上去更和气一些。
“你有飞羽令么?”
迟雪飞生长在皇宫,虽然外面看着不着调,但宫里的孩子,又怎么会简单呢?
所以,即便轩辕咫好言好语,迟雪飞还是没有让步,直接点了重点。
“没有。”轩辕咫脸一黑。
飞羽令?什么鬼东西!
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无非就是敛财!
一想到因为洗髓丸,竟然被羽鹤公子刮了十万黄金,轩辕咫的心就在滴血。
“没有飞羽令就免谈!我家小羽羽可不是什么人都给救的!”
说完这话,迟雪飞讨好地看着羽鹤。
只见,迟雪飞一边乐呵呵地笑着,一边使劲地眨着两片浓密的睫毛,似乎在说,“我说对了吧!快夸奖我吧!”
对于这个二货皇子,司徒汐月直接采取了忽略政策。
她今天在外面耽搁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也该回司徒府了。
“我累了,你们慢慢聊!”
司徒汐月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要走,却被迟雪飞拦住。
“小羽羽,你的头疼么?我帮你揉!”
就在迟雪飞的头快要挨着司徒汐月的时候,他的掌心多了一枚金针。
“啊——”迟雪飞大叫起来。“小羽羽,你拿金针扎我,你好狠心!”
“我说过,不要碰我!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说完这话,司徒汐月有些发愣。的确,她不喜欢被人触碰,也不喜欢亲昵的举动。可是,貌似这条例在两个人身上完全行不通。
一个,是楼破,那个傲娇的少年。
一个,是那妖孽,他昨天抱着自己的时候,司徒汐月也没有那么反感。
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单单对他们二人破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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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刚才不顾自己的身份,直接伸手就打,能看出来他也是傲气十足的人。
所以,轩辕咫在现在拉低了自己的身段,因为他要羽鹤公子给刘敏治病!
“本宫今日来,是因为本宫的母后得了急症,想请你进宫帮母后治病。”
请?
这种语气和态度?
还气势汹汹,带着一干御前侍卫?
这明摆着是一副,你不跟我走,我就用强的。
如果这一套能够吓着别人,可在司徒汐月这里,是毫无用处的。
“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没有飞羽令,我是不会出手救人的。”
“今年的飞羽令三天后发布,如果太子真得担心皇后娘娘,还请三天后带足银钱!”
即便早就料到羽鹤公子可能会是难啃的硬骨头,可轩辕咫没猜到她会这般不配合。
“羽鹤,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轩辕咫哪儿管得了那么多礼貌,他凶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如此,直接绑着羽鹤进宫。
若对方能只好刘敏,说明她有真本事。
到时候就算找轩辕咫的麻烦,那轩辕咫也是孝心所致。
若她没有那么本事,正好找借口杀了她。
因为,轩辕咫真的看这个拽拽的羽鹤公子很不顺眼,非常非常不顺眼!
“看来,太子殿下真的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啊!”
“我初来渔阳城的时候还听人夸奖太子,恭顺大度,谦虚谨慎。今日一看,我怎么觉得太子和传闻中一点都不一样呢?”
“莫不是那些美好的传闻,都是殿下自己放出来,给自己贴金的?”
“这样说来,本公子还不得不佩服太子殿下,真真厚脸皮啊!”
“噗嗤——”司徒汐月的话刚刚说完,下面就有人偷笑起来。
这个羽鹤公子真有意思,竟然敢这样说轩辕咫,真是胆子大!
司徒汐月的讽刺,无疑触怒了轩辕咫,见她这般给脸不要脸,轩辕咫直接下令,让御前侍卫上前捉拿司徒汐月。
“本殿下在此,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