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实已经同两位说了,至于二位信不信,那就不关本姑娘事情了,我来呢,不过是我家主子的嘱托,担心你们两个娇养惯了,虽说是受了嘱托来训练你们,可你们毕竟还小,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可能过来同你们说这些话呢。”
百果说了一长串的话,看着月牙同夕澜两人那高傲的样子,忍着出口的脾气。
“实在不信的话,等你们体验生活完毕了,回家了之后,问问你们的父亲是不是这个样子?”
百果说完,起身离开就要往门口当中而去,夕澜见此看了月牙一眼,见着月牙摇了摇头,夕澜也便作罢。
百果离开之后,夕澜看向月牙,“你为何不让我将她打晕?你相信她说的那一套说辞?”
月牙听着夕澜的话,摇了摇头,“她说的话自然是不能信,左右相是什么人,是天崇的肱骨之臣,这样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家的独子落在别人手里,这样的变数,他们可是承担不起后果的。
进来的这人,是认识或是见过左右相的佐云之与佑洛飛的,佐云佑洛飛两人,可是京城当中的纨绔子弟,虽说这佑洛飛不比佐云之的好色,但是佑洛飛却是个私下阴险的人,这样的人,你觉得,她不会调查一番。
既是调查了,便会知道佐云之与佑洛飛两人毫无任何武功基础,想来刚刚这人靠近你时才会如此的松懈。
若是今日你将这人打晕留在这里,想来一个下属的命,是不值得她家主子去救的,背后之人不来,你我自是无法离开,反而露出马脚,暴露了身份,岂不是得不偿失?”
夕澜听着月牙这话略略有些后怕,“幸好我问问你,幸好我没有擅作主张,如若不然,我怕是又要闯了大祸。”
月牙听着夕澜这后怕的话,拍了拍夕澜,看了看一旁的吃食与软床,对着夕澜说道。
“如今我们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他们相信我们就是佐云之与佑洛飛,听她那语气,不管是真是假,但是却有一点是真的。
她们不会伤害我们,她家主子想来是有事找上了左右相,不想我们出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