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盯着小帅哥那缓缓蜿蜒到嘴角的晶莹鼻涕,何时了狠狠的恶心了一把,彻底悲愤。
你才是知了,你才是昆虫精,你们全家都是昆虫变的。
后来在那所语言学校直升上了中学,这个名字成了同学们调侃乐呵的御用对象。因为李煜有首诗叫《虞美人》,每次读到“春花秋月何时了”那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全班若干双眼睛像是有遥控器自动调节一般,齐刷刷的对上她,然后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视线再齐刷刷的回到书本,一本正经的朗诵。
小时候看《灌篮高手》觉得樱木花道的眼神攻击法很是有趣,现在真正体验到自己身上,才猛地发现,有时候,悠哉的看热闹,只是针对烧到别人身上的火而言的啊。
呀,似乎扯远了,何时了看着占据了她整个视线的人。
说说现在跟她“同居”的这位美女,叫来笙缘。
名字,比她好听一点;个子,比她高挑一点;长得,比她好看一点;身材,比她劲爆一点;性格,比她温柔一点;气质,比她高贵一点。
就因为这么多的一点点,汇聚成流,积沙成海,就这样奠定了那巍峨不动、屹立不倒的老大地位。
虽然,她们相知相交的开始,真是映衬了那句老话,民以食为天。
偶然间,她物色到一家小店面的绿豆酥非常好吃,于是雷打不动每日必去报到。谁知道有这么个人,眼光独到竟与她喜好一致,本来遇到同道中人是人生一大喜事,偏偏这位同道中人似乎总喜欢捷足先登,每次何时了去买绿豆酥,无论什么时候,都只会买到最后一个。
久而久之,何时了对这位神秘的绿豆酥杀手,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理。
能在这样破落不起眼的旧城区小巷,看见这么不起眼的小店面,又从这不起眼的小店里,找到了隐藏极深的美味,一定是个不错的家伙。
虽然,她的预感从来没有准过,但是这一次,可真是难得的没有算错啊。
“今儿怎么有空回来?”看着递到眼前的骨头汤,何时了毫不客气的接过来。
来笙缘耸耸肩,一边开口,一边解开身上系着的围裙,随手扔在沙发上,“周末了,中午没什么事,特意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蒸蛋。”
何时了赶紧跟上,狗腿的拉开椅子,伺候美人落座,“难得有个清闲的周末,还劳您老人家亲自下厨啊。”
来笙缘斜眼看了她一眼,语气飘然,“不下厨不行啊,我只要一不在家,眨眼就堆了数量惊人的桶装方便面尸首,”
何时了讪讪的缩回迫不及待伸出去的筷子,两手一摊,“谁让你做的菜无比无比的对我的胃口?再说了,你这位于30楼的单身公寓,住着实在是舒服,传说中创下中国豪宅天价的海市一品,果然名不虚传,这三梯一户的597平给你一个人住,也不嫌冷清,我这不是给你做伴来了嘛。”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来笙缘抿了一口手中的热汤,笑容满面。
明明那笑容是那样的明媚,作为赖在主人家不走的何时了,应该觉得春风拂面、感激涕零,甚至立刻搬走,不给主人添麻烦才是。
只可惜何时了向来不知薄脸皮为何物。
又或者是太贪心,实在无法舍弃这样安逸快活的日子。
“不用不用,以咱们的老交情,还用的着谢?”何时了笑得畅怀。
“晚上我们公司会餐,邀请了很多客户,你这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也来吧。”
“我就不……”人多的场合,她一向不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