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柯翻开一位病人的眼皮看。现在病人都在沉睡着。平爷说,他们只会在晚上发病。
离诺站在一旁‘看出了什么?’
‘身体本身很正常’叶安柯。
‘那可真奇怪了’离诺。
族长叹气,‘这一村子的人,姑娘,请你务必全力以赴去救他们。’
叶安柯‘像是被人种了蛊。’
‘蛊?’平爷‘我们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到底是不是,还要等晚上看他们如何发病我才知晓。’
平爷抖着手道‘你确定要看?’
离诺奇怪两人的反应‘怎么?有问题?’
族长摇头‘只是,那样的场面,连部落里的男人看了都会胆寒’
‘这个没事,她肯定不怕’是杨的声音。
回头,鬼穆昊两人正在大步走来。
‘真是一屋子的病人’鬼穆昊。
离诺提醒,‘旁边可还有一屋。怎么样,你们有什么发现?’
‘他们破坏力惊人。’杨翻开病人的被子。看到病人被一捆绳绑在床板上‘他们发病时,这个绳子能顶什么用?’
平爷过来把被子盖回去,‘他们破坏力惊人,但发病时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他们不会解开绳,只会用力挣扎’
‘还有多久天黑?’叶安柯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
‘要留下看?’鬼穆昊问叶安柯。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没有害怕的情绪一样。
‘嗯’叶安柯回应。
‘行’。鬼穆昊回答。他自然不会让叶安柯单独留下。
杨问‘我们也留下,我和鬼穆昊在军中学习的时候也学过一点医术,应该能帮上忙?’
离诺摊手,‘不会医术。但你说怎么做,我做我力所能及的’
莫名的,这一群人都很信任叶安柯。叶安柯心中微动。
平爷出声道‘诸位,只怕,今晚我们就不能留下来作陪了。对诸位的出现,我们今晚要向族人作出相应的解释和安抚。你们知道,我们是禁止与外界交流的。’
族长和平爷走后,叶安柯仍旧呆在屋子里研究那些躺在病床上的人,族长按照她的话给她准备来了手套和口罩,以及一些医用物品。鬼穆昊和杨在一边给叶安柯打下手。叶安柯在采集其中一人的血样。甚至尝试用针灸刺激病人的反应。离诺则拿着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记录叶安柯在这个过程中说的内容。
时间慢慢过去,夜幕渐渐降临。
鬼穆昊四人围坐在屋子里的一张桌子前。
没有人说话,犹显得周围寂静无声。这里满是冰雪覆盖,不会有蝉鸣。
离诺等得有些无聊,撑着头睡着了。
听着离诺的呼声,杨咬牙切齿,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早动手了。这什么情况啊,你丫还睡得着!
叶安柯看着窗外,垂着眼,可以清晰看到她纤细的长睫毛。她没有丝毫等待的不耐烦,整个人始终平平静静。没说什么话,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从认识到现在,她一直就是个很淡漠的人。
鬼穆昊在想事情。若真是蛊,蛊哪来的?难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有外人进来过?
天色变得更黑了,周围越发的安静。除了离诺的鼾声。杨伸手点了个蜡烛。
突然的火光晃醒了离诺。她打着哈欠问‘还没发生什么吗?’
‘没有’鬼穆昊回答。‘族长说了,午夜发病。’
‘怎么连发个病还有时间限制?’离诺问。
‘所以,可能是环境的变化催发了蛊的觉醒’叶安柯。
‘现在离午夜还好久吧?’离诺在桌子上撑着脸。‘真无聊啊现在’
杨站起来,‘我出去走走,透透气’里面又黑又暗,简直让人难受不已。
离诺也跟着站起来‘等我。我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