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晴朗而冰冷的天气。
鬼穆昊拉着满载的车向山上走。这一次他看到的叶安柯与平时不同。女人身上没有背着沉重的石头。但双手却被一副手铐拷着。后面有两个士兵正押着她往山下走。女人抬头看向鬼穆昊,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鬼穆昊与女人错开后唇角露出丝微笑。
在山下,又一个临时的建筑专门用来给看守奴隶的士兵使用。两个士兵押着叶安柯进了去。
‘将军,人带来了。’
听到声音,蓝炼从座上站起来踱步到叶安柯面前。这几日,这里陆续有士兵和奴隶出现咳嗽的症状,咳了几天便开始发高烧甚至是昏迷,而军中的大夫对此竟然束手无策。本来,对于士兵的这些事蓝炼是没兴趣管的,但那夜蓝戈的占扑让他谨慎起来,他担心过几日会有成批的士兵出现这种情况,这样倒的确可能让奴隶有机会逃跑。营里他的一个部下告诉她,有个女奴隶自称是大夫,断言此症状能传染,而她可以可以治好这些症状。‘你能治好?’
‘对。’叶安柯道。
‘条件?’
‘自由。’
‘你一个人的自由?’
‘对。’
‘好,’蓝炼转头吩咐两位士兵,‘带叶大夫去给那些躺着的奴隶看病。’若这个女人治好了奴隶,他会让她去医治士兵。若她治不了此病,他会立即处死她。若确实有些用,可以向蓝戈主将请示接下来的安排。接着蓝炼又吩咐人去盯着叶安柯的一举一动。
到下午的时候,蓝炼亲自去了一趟医营里。有几个军中的大夫就站在那个女人的身旁,脸上都带了些服气的意味。
那个女人在趴着的士兵下扎下一根根的银针。